陆钦游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卡夫卡,再偷看我本子我就把你脑袋扭下来!”
翌日天还没亮,两人顶着鸡窝头和惺忪的睡眼,迈开虚浮的步伐扑向食材。
今天,他们按照计划做鸡蛋饼,一共要做一百张。
陆钦游打起精神擀面,一旁的卡夫卡打了个哈欠:“兔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咔嚓咔嚓,叮铃哐啷。
”
陆钦游昨晚犯了头痛,一整晚都没睡好。
她摇摇头,“我没听见什么声音。
”
李萌、任鸣鸣和五名指挥队员围在一起,指着禁地地图商讨战术,简单讨论过后,李萌和任鸣鸣带领各自队员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进入禁地。
李萌扛起光枪,冲众人一挥手。
“爆破二队的跟我走,老娘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其余人:“萌总威武!”
指挥队扛着移动指挥部赴往前线,统筹部跟在其后,很快,整个营地就只剩下两个炊事兵。
陆钦游一边吃着鸡蛋饼一边研究地图,禁地圈外分为五处,以圈内为中心,西方ABC三区,东方E区,南方为D区,李萌率领的爆破二队向往E区,任鸣鸣率领的爆破一队前往A区。
通往A区要途径B、C两区,谁也无法获知会不会遇见第一联邦的人。
草草吃完,陆钦游将片好的牛肉放到锅里闷好,又去查看昨天剩下的三只鸡,打算来个鸡肉牛肉大锅炖。
她掀开储藏柜,发现只剩下两只半。
住在这片的只有她和卡夫卡,她迅速锁定凶手。
“卡夫卡,你再饿也不能啃生□□?”
某个只爱吃肉的阳光开朗大男孩:“不是我啊。
”
半空中响起一个渗人的笑声。
她与卡夫卡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握住武器。
她缓缓向声源处走近,有东西时不时撞向战备箱壁,发出“呼隆呼隆”的响声。
陆钦游猛然打开战备箱,只看见一只被撸掉皮的野兔,神经没有死绝,还不甘地抽动后肢。
她强忍着不适把惨死的野兔挑开。
野兔的身上有极深的抓痕,就连眼珠也被残忍戳烂,她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人类的手笔。
“是虫兽。
”卡夫卡紧张地看着她。
孩童的笑声愈加刺耳,像一口巨钟把他们扣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