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离谱,当年林默对你那叫一个舔,天天跟在你**后面,
你说东他不往西,你说要星星他不敢给月亮,烦都烦死了。”闺蜜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苏晚晴对着镜子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又冷漠:“可不是嘛,
我当年都快被他缠疯了,要不是他死得早,我都想搬家躲着他了。”“不过说真的,
他死的时候你居然还拍了照发朋友圈,也太勇了吧?”“那有什么,”苏晚晴笑了笑,
眼底没有半分愧疚,“他自己要爬上天台摘月亮,摔死也是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死了,我反而清净了,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不行吗?”林默飘在手机旁边,
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一股火气猛地从他灵体深处冒了出来,
那是积压了三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他想冲上去,哪怕只是对着苏晚晴的手机吼一句,
哪怕只是让她知道,他还在这里,他还在等她的眼泪。可他刚生出这个念头,
就被那该死的“舔狗魂”规则瞬间压制下去。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原谅”,还有那句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默念。晚晴说得对,
是我太烦了,是我自找的,跟她没关系。他看着苏晚晴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只觉得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空落落的疼——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了。原来,
他死了三年的执念,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值得庆幸的解脱。视频电话挂了之后,
苏晚晴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饼干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曲奇饼干,
香气透过空气飘过来,林默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黄油和糖的味道。他知道,
这不是给她自己做的。果然,苏晚晴换了一身漂亮的裙子,提着饼干盒就出了门,
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看得出来,心情极好。林默的魂体又开始不受控制,
下意识地跟着苏晚晴飘了出去。他不想跟的,他想留在出租屋里,
想彻底断了这份可笑的执念,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灵体,
就像控制不住当年那个为了苏晚晴可以不顾一切的自己。苏晚晴去了隔壁小区,
找一个叫陈屿的男生——那是她最近正在追求的新男神,长得帅,家境好,
是苏晚晴一眼就看上的类型。陈屿打开门,看到苏晚晴,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晚晴,
你怎么来了?”“我做了点曲奇饼干,想着给你送点尝尝。”苏晚晴笑得温柔,
眼底的喜欢毫不掩饰,和当年对林默的冷漠判若两人。林默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
他的灵体又被强制触发了“舔狗行为”——他下意识地飘到陈屿身后,用那股无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