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葵正用蜡笔在分镜页边缘补画小熊猫,她后颈的樱花刺青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葵,你还记得加贺美阿姨说过‘记忆是武器’的具体场景吗?”佐藤光递过草莓牛奶,尽量让声音轻柔。
林原葵咬着吸管想了想:“有次我发烧,阿姨在病房陪我。她说‘你的记忆里有紫藤花、旧钢琴、草莓牛奶,这些都是光’。她指着窗外的月亮说,‘等七个小月亮聚在一起,就能照亮最黑的夜’。”
速写本突然发烫。
新的分镜在纸页间翻涌:七个不同颜色的发带飘向夜空,每根发带都缠着星星般的记忆碎片,最后汇聚成一轮金色满月——正是加贺美夫人说的“夜之月”。
“光姐!”虎杖从门外冲进来,手机屏幕亮着新闻推送:“突发!多名市民声称‘找回被抹除的记忆’,心理学专家称或与集体癔症有关——”
“癔症个鬼。”伏黑跟在后面,手里的式神乌鸦正啄着一张照片,“我让甚尔查了涉谷、新宿、池袋的监控,有三个戴狐狸面具的人在往人群里撒咒灵粉末。和秋叶原那个b-17是同款。”
佐藤光的指尖按在分镜上的满月图案:“他们在阻止记忆共鸣扩散。但葵的记忆已经唤醒了三十个人,接下来会是三百、三千……”
“所以羂索要加速‘白纸计划’。”虎杖的意识海里,宿傩的声音突然响起,“那老东西需要彻底干净的容器,能抹除所有记忆的‘白纸’。而你们这些钥匙……”
“是点燃白纸的火种。”佐藤光接上话,她摸到颈后发烫的记忆纹路,“加贺美夫人说‘07是火种本身’,所以羂索要先烧了我。”
咖啡厅的玻璃突然炸裂。
黑色咒力如浪潮涌进,将桌椅掀得乱飞。
林原葵被冲击力撞进佐藤光怀里,两人滚到角落的动漫手办展示柜后。
“是特级咒灵!”伏黑甩出契纸,“虎杖,带她们走——”
“不用。”佐藤光扯下颈间的樱花银坠,那是神宫寺凉托春日井送来的。
银坠触到分镜页的瞬间,所有记忆碎片突然活了过来:林原葵的紫藤花、虎杖的人形烧、伏黑的爱犬、甚至五条悟咬甜纳豆的咔嚓声。
咒灵的黑雾里渗出裂痕。
它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开始透明——不是被消灭,而是被记忆的光刺穿了伪装。
“这是……”虎杖的拳头裹着金光砸过去,“原来记忆本身就是咒力?”
“更准确地说,是‘共鸣’。”佐藤光将分镜页抛向空中,“当足够多的人记得同一件事,那就是最坚固的咒力。”
咒灵在金光中碎裂成星尘。
尘埃落定处,地上躺着枚黑色芯片,刻着“白纸计划·第二阶段·核心锁定”。
成田机场的到达口,穿蓝发带的少年拖着行李箱挤在人群里。
他后颈的樱花刺青比林原葵的更深,几乎要渗出血色。
“小阳!”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