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烧糊涂了……我以为那就是她……”“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塑封的照片,甩在他脸上,“这是那天宴会前,温薇她们学校的合照!
她穿着蓝白校服,笑得灿烂!她根本就没穿红裙子!江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照片掉在积水中,溅起泥点。江澈的身体僵在原地,雨水顺着他僵硬的脸部轮廓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记得……我记得是薇薇……”“够了!
”我不想再看他这副可悲的样子。“江澈,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温薇的排异反应,
是真是假,你我心知肚明。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发疯,不如回去劝劝她,赶紧把租赁费付了。
否则……”“否则怎样?”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恨意,“你还想怎么样?摘了她的肾吗?
温言,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再动她一根汗毛!”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给薇薇道歉!告诉她你错了!
告诉她你再也不会骚扰她了!”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提起来。
在我被他粗暴地拖拽着,即将被塞进他车里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我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权威的男声,在这混乱的雨夜里,清晰无比。“林总,
外科手术团队已经全部就位,无菌手术室也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遵照您的指示,
对目标对象温薇**,进行肾脏活体摘除手术。”“请问,是否现在执行?”江澈的动作,
戛然而止。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在雨中,瞬间冰凉。5“执行。”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澈的心上。我推开他僵硬的手臂,
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整个过程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江澈,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驱车离去。后视镜里,他像一尊雕塑,
孤独地站在瓢泼大雨中,彻底傻了眼。半小时后,一则爆炸性新闻席卷了全网。
#豪门新妇温薇,被不明人士从VIP病房强行带走,疑为器官移植纠纷#视频里,
几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
动作迅速专业地将尖叫哭喊的温薇从病床上转移到移动担架上,江家的保镖根本无法近身。
江澈和他的父母随后赶到,面对空无一人的病房和一地狼藉,江母当场昏厥。整个江家,
乱成了一锅粥。而我,正坐在林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惬意地品着一杯蓝山咖啡。落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