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我的脸,只看到我身上破损焦黑的裙子。“薇薇呢?”他抓住我,虚弱地问,
“你看到薇薇了吗?她今天也穿了红裙子……”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冰窖。就在那时,
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身影从外面跑进来,是闻讯赶来的温薇。她毫发无伤,
只是脸上有些灰尘。江澈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奋力推开我,向着那个方向伸出手。“薇薇!
我在这里!”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消防员冲进来时,
我已经被横梁砸中,压在了下面。我的右肾,就在那场大火中严重受损。而江澈,从始至终,
只记得他“救”了温薇。他把所有功劳都安在了温薇头上,说她在火场中不顾危险地呼喊,
才引来了救援。从那天起,他对我更加冷淡,对我穿着红裙的样子,也开始流露出不耐烦。
他以为,是我想模仿温薇,模仿他心中的那个“救命恩人”。多么可笑。思绪被拉回现实,
江澈的律师给我打来电话,声音公式化而冰冷。“温**,我是江澈先生的**律师。
关于您今天在婚礼上的行为,已经对江先生的声誉造成了严重损害。”“江先生要求您,
立刻停止一切骚扰行为,并就今天的闹剧,向他和温薇女士,进行公开道歉。
”3“公开道歉?”我对着电话那头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可以啊。
你让江澈准备好记者会,我一定到场。不过,我道不道歉不一定,但江家欠我的,
我会当着全网的面,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没等对方回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助理在一旁低声问:“林总,需要启动对**的第二步计划吗?”“不用。”我摆摆手,
“让他先蹦跶几天。猫捉老鼠,总要让老鼠先跑一会儿,才有趣。”我的脑海里,
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那是捐肾手术前的一个月。我无意中走到了江家别墅的顶楼,
那里一向是禁区。门虚掩着,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音乐声。我推开门,
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那是一个巨大的画室。满墙满地,全都是画。
画上是同一个女孩,穿着各式各样的红裙子,在阳光下笑,在月光下跳舞,在花丛中沉睡。
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两个字:薇薇。画里的女孩,眉眼间有几分温薇的影子,但更稚嫩,
更无忧无虑。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模样。我穿着红裙十年,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原来,
江澈不是不能记,而是不想记。他的心里,早就被一个叫“薇薇”的幻影占满了。
我站在一幅画前,失魂落魄,没有注意到脚下。我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画架,
上面未干的油彩蹭到了我的裙子上。“谁让你进来的!”江澈的怒吼从身后传来。他冲过来,
不是看我有没有事,而是紧张地扶起那个画架,检查着上面的画。“你竟敢弄脏我的画!
”他看到画上那一点污渍,眼睛都红了,“你知道这幅画对我多重要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慌乱地解释。“滚出去!”他指着门,对我咆哮。这时,
巡逻的保安闻声赶来。“江少爷,发生什么事了?”江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