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雨晴,才来一天就组了男团?”
我得意地晃着咖啡杯:
“浪得几日算几日。”
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三个熟悉的嗓音响起:
“夏雨晴,这些野男人是谁?”
“什么?怎么没声音?我这信号不好。”
我连滚带爬关了手机。
连发十几条信息控诉。
这三个讨命鬼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夏诗文秒回:
【下次记得开美颜,你双下巴都吓出来了。】
我还没顺利逃亡。
远处直升飞机的声音就是我的索命咒。
我被绑上飞机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
“下次还敢。”
现在我有点后悔重启前的许愿。
爱是来了。
但爱来得有点多了。
看着机舱里吵成一团的男人。
我第一次觉得男人在质不再量。
多了消受不起。
我坐在私人飞机里,喊停了他们的争吵。
“下一个展在威尼斯,谁都不准来。”
三人异口同声: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