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急步上前,声音凄苦惶急愤怒:“里正大人,你可得为我们做主,我们家分家的时候一穷二白,我女儿为了赚点家用,每天辛苦干活,还去山上采药,好不容易卖了十一两银子七百文,就被那天杀的贼给偷了呀!”
江老三不善言辞,只是满脸苦相。
众人听了,再看看母女俩站在屋外,从外往里看去,东西扔得到处都是,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这明显招贼的样子都不用别人多说。
里正脸色沉沉,村子里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这绝不能姑息。
他沉声说:“你们放心,这件事一定会一查到底,如果我们查不出来。那就去报官,让官府来查。”
有人小声嘀咕:“这么点小事,官府会派人来吗?”
里正板着脸说:“这还算小事?律法有规定,超过五两银子,就要打二十板子;十两银子,三十大板,刑狱一年。”
这话吓得村里人都不敢说话了。
里正说查就查。
虽然江老三一家在河滩地做工不在家,但这里又不是偏僻到无人去的地方。
江言沐还说:“我手上还有三百文,谁要是给里正爷爷提供了有用的消息,我给三十文。要是谁提供的消息,让我们找到了真正的贼,我给一百文。”
这话像一滴冷油落进热锅里,村民们都炸了。
他们到外面做工,正常的一天五十文,从早做到晚。
像给江老三家挖河滩地,给一百文工钱这种,已经是极肥的工,人人抢着。
现在只要提供一个消息,就给三十文,村人们怎么不眼红?
只是可惜自己白天没有多过来几趟,要是看见个蛛丝马迹,那不三十文就稳赚了吗?
一个小孩突然喊:“我看见了,我看见江轩的娘过来了的!还有他的奶奶。”
他家大人忙说:“栓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小孩说:“我之前摸了七个蚌,想卖给二丫家的。过来就看见江轩的奶和娘进屋子去了。我害怕被他奶骂,就没有过去。蚌还在我身上呢。”
他裤腿系着,鼓鼓囊囊向下坠着。
一个村民说:“栓子你说的是前一会儿的事吗?我也看见他们从江老三那边骂骂咧咧回去了,张氏手里还提着一块肉。”
“那是我家的肉。”周秀这才想起,光顾着看钱,都没去看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