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反而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
“噗呲…噗呲…啪!”粘稠的水声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急促地回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楚夏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身体顺着门板一点点滑落。
在她双膝触碰到柔软地毯的瞬间,江肆也随之跪了下来,紧贴在她身后。他的胸膛紧压着她的背脊,双手依旧死死掐着她的腰胯,维持着那个被迫打开的羞耻姿势,从后方继续凶狠地顶撞、贯穿。
楚夏被迫跪趴在冰冷的地毯上,脸侧贴着门板,视线迷蒙地向下。每一次他深深撞入尽头时,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小块微凸的弧度。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她头皮发麻,“啊……江肆……别……太深……”她呜咽着,试图用手去遮挡小腹,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门上。
“好紧。”他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狠狂野。他喜欢这种全然的包裹,不留一丝空隙,能最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每一寸嫩肉的痉挛、吸吮和滚烫的温度。
楚夏彻底失去了抵抗,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起伏颠簸,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持续的猛烈进攻下,楚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止境的快感逼疯。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再次崩溃在高潮边缘时,江肆猛地将她从地毯上捞起,几步摔到卧室中央柔软的大床上。
“唔!”楚夏深陷在床垫里,还没缓过神,江肆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滚烫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呜咽。然后,沉腰将自己深深埋入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
他压得很低,几乎整个胸膛都贴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身下的动作却依旧激烈,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更深地烙进她身体深处。
楚夏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只剩他灼热的体温,沉重的呼吸,凶猛的撞击,还有自己失控的呻吟和穴道里不断溢出的粘稠水液。
终于,在江肆又一次凶狠地深深埋入的瞬间,楚夏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小腹深处剧烈地抽搐痉挛,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不断抽送的柱体上。
几乎是同时,江肆的喉间也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坚硬的阴茎在她持续痉挛绞紧的甬道内猛烈地搏动、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入她剧烈收缩的甬道深处。
江肆全身肌肉绷紧,伏在她身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滚烫灼人。他粗重地喘息着,埋在她体内的欲望依旧硬烫,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痉挛而微微搏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令人窒息的快感才缓缓退去。江肆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淌出来,沾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楚夏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江肆也没立刻起身,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紧绷,汗珠沿着他脊柱的凹陷滑落。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
片刻之后,江肆起身,弯腰,一手穿过楚夏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楚夏软软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江肆将她小心地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水流包裹着酸软的身体,带来一丝舒缓。楚夏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江肆站在浴缸边,拿起花洒,调好水温,沉默地冲洗着她身上的汗渍和情事留下的狼藉。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