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立场看,那就是冷疏墨不可能对谢折卿产生合约之外的多余感情。
在我终于认清你这个冰山是不可能为我融化的时候,一次意外的重生,就让你变得……”
说到这里,谢折卿忽然说不下去了。
眼泪掉在地砖上,砸出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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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疏墨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想伸手抱她,却被谢折卿猛地推开——那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差点从轮椅上摔下去。
冷疏墨的手堪堪抓住轮椅扶手,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窜进四肢百骸,膝盖处传来的刺痛比刚才更甚,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骨缝。
她闷哼了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脸色白得像张宣纸,唯有眼底的红还扎眼。
“冷老师!”
书房里的小圆听见动静,猛地站起来就想去开门,却被陈婧一把拉住。
陈婧冲她摇了摇头,压低声音:
“别去添乱,她们俩的事得自己说开。”
可小圆还是透过门缝里看见了冷疏墨泛白的唇,她忍不住攥紧了衣角——冷老师的膝盖本来就没好,刚才那一下要是真的摔了,后果不堪设想。
谢折卿也慌了。
她看着冷疏墨扶着扶手的手在发抖,膝盖上的薄毯滑下来一角,露出里面缠着的厚厚纱布,纱布边缘似乎还洇出了一点深色。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紧又疼,刚才推人的力气仿佛都反噬到了自己身上,指尖还在发麻。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折卿的声音比刚才更颤,她想上前帮冷疏墨把毯子拉好,脚却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前世的画面又突然涌了上来——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在《刃间香》第二季的剧组,在雨中拍了两小时戏之后开始发烧。
当时的自己是硬撑着拍完那一整天的戏,结束后浑身骨头都在疼,就想让冷疏墨帮个忙扶一把,把她送回保姆车。
结果却被冷疏墨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只留下一句“找小乐”的冷淡背影。
那时候的冷疏墨,谢折卿没从她的眼里看到心疼,只有疏离的客气。
“我知道。”
冷疏墨喘了口气,缓过那阵剧痛后,抬头看向谢折卿。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委屈和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折卿,对不起,我不该吓到你的。”
谢折卿的眼圈又有点泛红。
她最怕的就是冷疏墨这样的眼神——明明前世是她先竖起高墙,可今生她却用这样柔软的目光看着自己,让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重生后刻意的弥补。
她蹲下了身子,盯着冷疏墨的膝盖,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