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这五年的合约情谊和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不过梦女哪有事业香,冷疏墨这种大冰山,只适合远观。
人家都把自己当成‘过度热情的同事’了,要是再继续的当人家的梦女,那多不礼貌啊!”
哪怕重生后,她同意了给冷疏墨追求她的机会,谢折卿也觉得自己已经不算冷疏墨的梦女了。
可结果呢?
结果今天不过是看了冷疏墨抡锤打铁、帮自己捡银针,甚至只是被对方指尖不小心碰了下手背,她那点早就被压箱底的“梦女魂”就跟诈尸似的,“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谢折卿越想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来了个“灵魂拷问”:
“谢折卿啊谢折卿,你得争气啊!你看看你刚才那梦女的样子,像话嘛!
今天怎么就因为人家打铁的动作、擦汗的样子、递东西时的触碰,就连“馋她身子”的念头都有了呢?
你这心态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
你们现在可还没正式交往呢!”
谢折卿边思考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眼不远处的冷疏墨。
对方正低头听道具组的人说话,阳光落在她汗湿的碎发上,竟显得格外柔和。
谢折卿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心,试图唤醒自己的理智:
“谢折卿,你清醒一点!
你现在是和冷疏墨演对手戏的演员谢折卿,不是人家的梦女粉丝!
就算人家在追求你,你也不能在工作的时候公私不分!
再这么下去,别说专业演员的体面了,指不定待会儿和冷疏墨对戏时,你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而被白导当场抓包……”
谢折卿又脑补了一下白叙雯导演可能会打趣她的话:
“折卿,你看小墨的眼神,是裴梦邈看欧冶霜,还是你自己看冷疏墨啊?”
一想到白导可能会说的调侃话,谢折卿的脸颊就更热了,连握着银针包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谢折卿,稳住!
不就是再次对同一个人有点心动吗?
不就是以前当过冷疏墨的梦女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工作,工作,我爱的是工作!”
谢折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鼻尖却又飘来冷疏墨身上淡淡的冷香味儿。
雪松山茶的冷香气息混着剑炉的铁锈味和炭火味,竟意外地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