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饿坏了吧?抱歉今天口袋里只剩下这一根猫条了。
等下次再给你带罐罐,还有你爱吃的鸡肉冻干,好不好?”
说着话的时候,三花猫一边吃着猫条一边还不忘回应谢折卿的话,尾巴一甩缠住谢折卿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主打一个,不管能不能听得懂,但句句有回应,情绪价值拉一波。
谢折卿被它这副小模样给逗笑了,结果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冷疏墨立刻伸手把谢折卿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语气里藏不住担忧:
“你轻点,若是累了就靠会儿。”
谢折卿半靠在冷疏墨怀里,闻言弯了弯唇角,“嗯……”
冷疏墨把“带罐罐和冻干”记在心里,就像记住谢折卿复健后喜欢听舒缓的钢琴曲、喝温到刚好的红枣茶、怕疼却从不说疼……
这些细碎的小事,如今已被她刻进了心里。
一根猫条舔食完毕后,三花猫的胡须都粘上了肉酱,谢折卿看着好笑,想拿纸巾帮它擦嘴。
冷疏墨已经先一步掏出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猫咪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风又吹过,带着花香和猫咪的呼噜声,谢折卿微微偏过头,看着冷疏墨认真的侧脸,嘴角悄悄勾起——原来最温暖的牵挂,就藏在这样细碎的时光里。
三花猫把最后一点肉酱舔得干干净净,连包装边角都没放过,粉色的小舌头还在嘴边蹭了蹭,才满足地打了个小哈欠。
它没立刻跳下谢折卿的膝盖,反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谢折卿的手背,蓬松的尾巴绕着她的手腕晃了晃,像是在邀玩。
谢折卿被这软乎乎的动作逗笑,左手轻轻捏了捏猫咪的耳朵尖,声音带着笑意:“今天这么给面子,猫条吃完了还不打算走呀?”
话音刚落,三花猫突然抬起前爪,肉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又低头用鼻子拱了拱她垂在膝边的衣角,玩得不亦乐乎。
阳光落在它三色相间的毛上,连每一根绒毛都透着乖巧,谢折卿怕吓着它,只慢慢陪它玩了会儿,指尖偶尔拂过它的脊背,都能感受到猫咪放松的轻颤。
玩了没一会儿,三花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耳朵尖动了动,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冷疏墨。
它小心翼翼地从谢折卿膝盖上一步步转移到冷疏墨的大腿上,团成个毛茸茸的球,还故意把肚皮露出来,轻轻滚了一圈,发出细细的“喵呜”声,尾巴尖在冷疏墨的手背上轻轻扫过,分明是在撒娇卖萌。
谢折卿看着这一幕,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些:
“这猫竟然还会端水啊……”
她撑着长椅扶手微微前倾身子,看着三花猫在冷疏墨腿上蹭来蹭去,又转头冲自己眨了眨眼,忍不住叹为观止,“刚跟我玩得好好的,转头就去黏你了,倒是一点都不偏心。”
冷疏墨被猫咪蹭得嘴角弯起,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肚皮,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抬头看向谢折卿,眼底带着笑意:
“这小家伙很聪明,许是知道我们俩都疼它。”
说着,她轻轻托着猫咪的身子,往谢折卿那边递了递,“你要不要再摸摸?它好像还没玩够。”
三花猫像是听懂了,立刻从冷疏墨怀里探出头,朝着谢折卿的方向“喵”了一声,小爪子还往前伸了伸。
谢折卿看着这会忙着“两边讨好”的小家伙,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行吧行吧,算你厉害,两边都不得罪。
猫界的端水大师非你莫属!”
风又吹过花园,伴着猫咪的轻呼噜和两人的笑声,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