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发烧烧糊涂那次?
还是……根本没有过?
她握着手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这通电话透着股诡异的不真实感。
冷影后……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喂?喂?”
冷疏墨久久得不到回应,那点强撑的醋意瞬间被不安覆盖,声音里染上了急切,“谢折卿?你在听吗?信号不好?”
她甚至下意识地朝化妆师和小圆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她们能解答信号问题。
谢折卿被这连声的呼唤猛地拽回神。
“哦哦!在听,在听呢!”
她连忙应声,声音因为刚才的走神而拔高了一度,带着点被“抓包”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抬起空着的手,抹了一把光洁的额头——
那里当然没有冷汗,但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娇嗔”的冷疏墨带来的冲击力,让她感觉比拍十条打戏还让人心率失衡。
“谢折卿……”
冷疏墨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化妆台的边缘,向来条理分明的思绪此刻却像被猫抓乱的毛线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这种失控感让她喉头发紧。
“嗯?”
电话那头的回应轻得像片羽毛,谢折卿刻意放柔的声线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正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剧本的页角,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是我老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冷疏墨自己都怔住了。
她下意识捂住话筒调低音量,生怕化妆师和小圆听见自己这近乎幼稚的宣告。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赧,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嗯。”
谢折卿的回应简短得近乎敷衍。这个单音节像块冰,猝不及防地滑进冷疏墨的衣领,激得她脊背一僵。
“你……”
冷疏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突然很想知道谢折卿此刻的表情——
是无奈?是困扰?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浅笑?
这种未知让她胸口发闷,像被塞进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片场角落,谢折卿盯着地上斑驳的光影,声音压得极低:“冷老师,我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
指甲无意识地在剧本上掐出一个月牙形的痕迹,“在我们合约结束之前,我是不会跟其他人组cp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