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名亲兵押着,还敢和马世龙侃侃而谈,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被抓,更不怕什么大明律法。
本来还以为会是个大活,遇到一个真正的硬汉子。
能好好的过过瘾。
没成想,才不到一个时辰,玩了不过三四个花样。
他就什么都招了。
真是扫兴,什么狗屁硬汉子!
马世龙接过纸张摊开细看。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楚奎的生意不仅仅只是采生折割。
从沧州各地拐来的孩子。
模样好,聪明伶俐的,全都装上船送到南方诸省贩卖。
瘦马,娈童,太监,仆役……
去的时候装满了人,回来的时候船也不能空着。
盐,茶,铁……
什么利润大,什么值钱,什么好卖,船上就装什么!
反正从这往北再走几步路,这些就算再翻上个几倍,都能卖得出去!
至于这中间众多的关隘城池,接连不断的查验问询。
自然也是难不倒他们这些有心人。
能收买当官的最好,不能收买的当官的,那就收买做事的。
上官衣食无忧,想要爬的更高些,手里的权力更大些。
或者胆子小,不敢干这些。
但是下面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他们又不是官,不为钱又能为了什么呢?
当然仅凭他一个楚奎,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做成这么大的事情。
他不过是沧州的一个喽啰罢了。
在他头上的是什么人,这纸张上面倒也写了,据说还是一个大官。
但马世龙看着名字,脑中并没有什么印象。
应该不会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来,都看看吧,看看这位奎爷的生意。”
马世龙将最后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纸张留下,然后把剩下散给了朱樉三人还有沐英,让他们好好看看。
这区区一个楚奎奎爷,到底能做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