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就等你了。”
另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更为沉稳的男人微笑着颔首,他是某能源央企的副总,周延之。
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西装,正摆弄着紫砂壶的男人,时越。
他抬头笑道:“快坐,我这泡的正山小种第一泡都快被你错过了。”
这三人,加上霍司律,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发小,如今虽各自领域不同,但情谊依旧。
暖阁里温暖如春,几人围着茶海坐下。
话题从天南海北的新闻,聊到各自领域的动向。
说到最近国内企业对海外高端制造业的几起并购,周延之推了推眼镜,看向霍司律,语气带着赞赏:
“说到这个,我前阵子看一份内部行业分析,里面还当经典案例提到了PorteousRobotics。
司律当年在黑石,主导拿下那个项目,华尔街那帮老狐狸以为他是图钱,最后才发现,他图的竟是人家积攒了半个世纪的技术底子。现在这套东西在他手里,咱们自己的‘凌霄’机器人已经站上国际市场了。”
傅言深举杯附和:
“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的现代商战版。”
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促狭:
“就是没想到,在某些更需要‘感性思维’的领域,他这窍开得是忒晚了点。”
几人对视一眼,无声轻笑。
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个人生活。
周延之和女友是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傅言深正和歌舞剧院首席热恋;摆弄茶壶的那位,女友是央美的老师。
都是带着红色背景的家世。
说到各自的另一半,几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笑意。
唯有霍司律,指尖捻着小小的品茗杯,神色淡漠,仿佛他们在讨论的是与己无关的天气。
他甚至有些走神。
大学时似乎也有过那么一丝朦胧的好感,对方是同专业同学,聪慧亮眼,他曾欣赏过那份进取心。
但接触几次后,察觉那热情背后算计多于真心,目的性太强,他立刻收了所有心思,疏远得干脆利落。
自那以后,他便觉得感情一事,不过如此,远不如数据和模型来得纯粹可靠。
傅言深最是活跃,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