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夏朝歌冷笑一声,将一本账本丢在了奚明煦的跟前。
奚明煦翻了翻,神色越来越冷。
「真没想到,牧景铄竟然在私底下里做了那么多事情。」奚明煦挑眉。
「贪污国库,贿赂官员,结党营私,欺上瞒下,看来他这是真的要造反。」
「荣庆云呢?」奚明煦问。
「放了。」
「放虎归山,打草惊蛇,拿走账本。这是逼著他反啊,证据在手上,他要不反,他就等死了。朝歌,你这招够狠。」奚明煦笑了。
「夏婉晴呢?」
「听到婚期气得不行,她也要按捺不住了。」
「那就还差一个了。」夏朝歌脸色沉了下来。
「翟斐然」奚明煦轻轻的念著这个名字,意味深长。
「我去吧,我知道怎么逼他。」
「朝歌…」
奚明煦一伸手,握住了夏朝歌的手。
「好好保护自己,别太心急,我会为你消除所有的后顾之忧,你只管去做。」
夏朝歌点头:「好」
「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夏朝歌一愣,回头看向奚明煦,一下子脸全都红了起来,耳根子有些发热。
「你在想什么呢?」奚明煦轻笑。
「你自己睡」
「今天为了你,去见你那虚伪的妹妹,一脸做作,叫我看著难受。」
「所以呢?」夏朝歌低著头,红著脸。
「所以你要补偿我。」
「……」
「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