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出现了几分紧张又期待的神色,等著翟斐然说下去。
「他今天攻下了我一个在左防御的营,杀了我三千越军。」翟斐然眉宇间露出了一抹恨色。
夏朝歌瞪大双眼,惊讶不已,颤抖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他明明知道你在我的手上,却还敢攻我的左防营,这是要激怒我,让我杀了你么?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夏朝歌猛地站起身子,她不可置信的拚命摇头。
「不,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我给他出谋划策,我救了他性命,他不会置我于不顾,你骗我!」
「不可能?他巴不得我拿你去祭我越军的大旗,以壮士气!」翟斐然站起身子,朝著夏朝歌逼近。
「不会,一定是你骗我!」夏朝歌彻底乱了阵脚。
「李成,你进来。」
从帐篷之外走进一个人,身上落下点点血迹,脸上还有一道极深的伤疤,一看便知是今天刚刚生成的。
「参见三皇子」
「说吧,左防营现今什么情况?」
「回三皇子的话,除了卑职装死躲过一劫,其余全军覆没!」
李成说得极其激动,整个人声音都沙哑了,根本不像是装的。
「是奚明煦领的头,不过我看他今天面色有些苍白,定是昨天被围剿的时候受了重伤。尤其是他左手背上,还有一道极深的伤口。」
夏朝歌心里一颤,说得这样仔细了,不会有假。
「下去吧。」翟斐然挥了挥手,李成离开。
「你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