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走人了」
「宫里还有两个皇妹,也不见你们这么亲,既然跟她处得来,那就有空多走走。」
「知道啦,母后真啰嗦。」
「你来我这儿不就是想听我啰嗦么?」
夏朝歌一笑,腻在白心菱的怀里,轻嗅著那淡淡的,母亲身上的气息。
「朝歌,母后放心不下你啊,也不知你以后能不能过得好。」白心菱叹息了一声。
夏朝歌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句话听著怎么那么奇怪?
「母后,你会看著我出嫁,看著我生子,又怎么会不知道?」
「傻孩子」白心菱摸了摸夏朝歌的头。
「我觉得你的亲事该定下来了。」
「母后,我还想多陪你两年,这事暂且不提,就此打住。」
白心菱被夏朝歌的反应逗笑了。
当夜,夏朝歌在白心菱的寝宫里住下了,母女二人同榻。
夏浩淼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满脸愁苦的回了自己的乾坤宫。
翌日一早,吃完早膳之后,白心菱在屋子里看书,夏朝歌在院子里乘凉。
「师妹,昨天我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火油。」
「嗯,此事不可掉以轻心,还得再加强戒备。」
「好」
「翟斐然那边有什么消息?」
「他竟然答应了离国割三城的条款,他的要求是要你。」
「结果呢?皇上没许,就说军师已经没了踪迹。」
这么说来,她父皇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但翟斐然的表现委实有些古怪。
「万事利为先的他,绝不是爱美人弃江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