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
夏朝歌在翟斐然的对面坐下,手执白子,在棋盘之上摆了起来。
一阵子之后,黑棋白棋各占了半壁江山,一时间势均力敌。
「真没想到,长公主的棋会下得这么好,倒是与传闻中的不同。」
「传闻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
「奚将军真是好福气,能娶到才华横溢的长公主。」
「他如今只是准驸马,不是什么将军了。」
「长公主不觉得可惜?」
「有何可惜?」
「公主有勇有谋,真的甘心在公主府一辈子,陪著一个一无所有的驸马?」
夏朝歌勾唇,她饶有兴致的看著翟斐然。
「我倒是不介意,多纳几个面首,三皇子可有兴趣?」
翟斐然一愣,随即又笑了。
「长公主可真会开玩笑,我是越国的皇子,将来有可能继承大统,怎么会去当一个面首?」
夏朝歌点了点头,她道:「确实,也不是什么人都当得起我的面首的。现在看来,三皇子可能还不够格。」
翟斐然一愣,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我知公主最近心情差,我不会与公主计较。」
「怎么?三皇子不信?」
「此话就此揭过吧」
夏朝歌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忽然杀机毕现,原本的势均力敌变成了力量悬殊。
翟斐然的棋子被包围,岌岌可危。
翟斐然一愣,这变化来的太猝不及防。
「三皇子,死人是做不了面首的,更别提什么继承大统了。」
翟斐然心里一惊,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冷汗直冒。
他猛然抬起头,一把精致的青铜小手枪抵在了他的额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