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
夏浩渺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时他放下笔,正疑惑的看著夏朝歌。
「父皇,求您开恩。」
夏朝歌跪了下来,给夏浩渺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夏浩渺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他蹙著眉头道:「你这是何意?」
「求父皇开恩赦免奚明煦的刑罚。」
「朝歌,你可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父皇,从小到大您都宠著我,什么都依著我,这一次,也由著我好不好?」
「朝歌!他不值得你为他这样!」
「父皇,朝歌心中自有思量,只求父皇成全,若是您不愿成全,朝歌愿意代他受完最后的刑罚。」
「你…你这是何苦…」
夏朝歌嘴唇紧抿,一脸的坚定,夏浩渺终究是不忍,他挥了挥手道:「罢了,朕拗不过你。」
「多谢父皇!」
夏朝歌又重重的磕了一头,起身离开。
走到御书房之外,她眉头轻蹙,看著满身是血的奚明煦,心里百般滋味。
「多谢长公主求情」奚弘新磕了一个响头。
就在此时,奚明煦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昏倒了过去。
吓得夏朝歌赶紧冲过去将他扶住:「御医,快把御医请到朝云宫!」
朝云宫内,奚明煦躺在床上,面色发白,浑身缠满了绷带。
御医提著药箱离开,奚弘新也暂且回了将军府。
夏朝歌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著奚明煦,她道:「人都走了,睁眼吧。」
奚明煦果然睁开了双眼,他道:「你倒是聪明」
「两个太监再狠也不如沙场的刀剑,终究是软脚虾。以一敌百都屹立不倒,一百军棍都不到能把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