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上了年纪,好不容易才盼著将宝贝孙女寻回,没想到竟又遭遇这件事情,让他心慌得手都在剧烈地颤抖著。
“爸,您先坐。”时鸿煊搀扶著他。
时傅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时鸿煊和江云歆陪伴在侧,虽表面冷静哄著老人,实则心底亦是心急如焚得要命,紧张而又担忧。
时卿安不断地在走廊上来回踱著步。
他得知妹妹出事的消息后,直接从片场里炸组跑了回来,下飞机后开机就是无数未接来电,直到现在手机还是响个不停……
他极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走到旁边,“我警告你别再给我打电话!那部戏我不拍了!不管剧组方要多少违约金都由我个人承担!”
“还有,最近的所有通告全都给我推了,在我主动联系你之前都别来烦我。”
阿宇听到这番话急得团团转,“不是,安哥咱有事好好商量嘛!是剧组谁招惹你了还是对片酬不满意?这些我都可以再去谈,但是您不能说炸组就炸组,这……”
“老子妹妹出事了在医院!这个炸组的理由够不够?”时卿安沉著嗓音低喝道。
闻言,阿宇有些蒙圈地眨了眨眼睛。
他几乎立刻就怂了,“得,我懂了,我错了,我这就去帮您把所有的通告都推了。”
安哥的宝贝妹妹出了事在医院,那真是谁都惹不起,炸组炸得还真是理所当然,也劝不动,看来他只能想办法去善后了。
时卿安随即挂断电话,然后关了机。
时卿玨将双手滑入西装裤口袋里,他眸色微深地望著手术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薄煜城的眸色黯了一瞬。
他紧抿著唇瓣,喉结轻滚,“祁夜煊派人从我背后袭击,澜澜她……帮我挡了。”
时卿玨阖上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握了个空拳抵在眉尾处,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薄煜城!你可真是好样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萧千澈倏然出声,他冷静地分析道,“祁夜煊向来跟澜澜之间有些仇怨,也许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猜到澜澜会替薄爷挡刀,未必是冲著薄爷来的。”
“祁夜煊……”时卿玨咬牙切齿地道。
他记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之前倾月演唱会的爆炸案,似乎也与他有关。
时卿玨的眸色骤然冷凛,“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