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为难,刚才化成巨蟒血雾的时候,如果这棵合欢树出来说话了,也不至于消散。
不知为何,她察觉到一股隐秘的危险。
“琅琊逗你玩呢。”余报晚声音里带着笑意。
随即又看向琅琊,帮她介绍起来,“这是魔尊前阵子在祭海秘境收的徒弟,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哦,原来是云渐霜的徒弟,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姜昭玥恍然,原来这棵树灵叫琅琊。不过竟然能够直呼云渐霜的名字,在魔界似乎很少有人敢这样。
她听出来了一丝惋惜,不过那股危险解除了。
想到自己一直站在危险面前,这棵树灵随时都可以杀死她,突然心惊,生出来冷汗。
“你怎么了?”余报晚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没有被吓到吧?”
在他的手探过来时,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
女孩由心而生的恐惧,让余报晚很是满意。
甚至因此,更加靠近她一些,“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敢靠近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这极端危险的环境里面,像是庇护所,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余报晚同样很满意姜昭玥靠近的姿态。
他要一步步,让这个小丫头上钩。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远处又有魔兽嘶吼的声音穿过来,不知在展开什么生死恶斗,让人触目惊心。
姜昭玥才刚到这里不足一个时辰,就遇到了这样危险的琅琊,要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十天,恐怕太难了。
看到现在忍着不适来接近她的余报晚,她也开始演了。
“谢谢你,余报晚,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我今天要闯出来什么祸。”
“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
“我惹怒了师尊,恐怕这些天他不会再管我了,哎。”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脚下不平的路。
余光则一直关注着余报晚的反应。
果然,一提到云渐霜,余报晚的神色变了。
他抓住机会,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这座山以前都是惩罚那些犯下死罪的人进来的,还没有魔兵能在这里活过十日。”
说完后,又惊讶,“昭玥,你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魔尊动如此大的火气?”
想起来那日进殿时,姜昭玥衣着发间明显的凌乱,还有颈间暧昧的痕迹,他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了然。
她下意识目光闪躲了下,“没,没什么事情。”
但余报晚心中升起来了无限大的疑虑和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