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敌军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扫射,同时调动预备队增援各山坡。雷啸天刚击毙第二名重机枪手,就被敌军的狙击手锁定,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岩石上,溅起火星。雷啸天立即翻滚到另一处隐蔽点,凭借多年的狙击经验,判断出敌军狙击手的位置在四号山坡的岩石后面。
他悄悄调整位置,将狙击步枪架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耐心等待时机。五分钟后,敌军狙击手再次露头,雷啸天抓住机会,扣动扳机,子弹精准穿透对方的头盔,敌军狙击手当场毙命。解决掉威胁后,雷啸天继续压制一号山坡的敌军,连续击毙三名敌军士兵,为步兵开辟了进攻通道。
二号山坡的迫击炮阵地仍在顽抗,沈浩的狙击步枪无法准确命中炮位,只能不断射击敌军的弹药手。步兵冲到山脚下时,敌军的迫击炮突然发射燃烧弹,山脚下的草丛燃起大火,阻挡了进攻路线。“爆破组上!”隋风带领爆破分队赶来,战士们背着炸药包,在火焰的掩护下向迫击炮阵地冲去。
战士吴骋的衣服被火星点燃,他就地翻滚灭火,继续向前冲。到达迫击炮阵地下方时,他拉燃引信,将炸药包扔到炮位旁,“轰隆”一声,迫击炮被炸毁。但吴骋也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山路上,再也没有站起来。隋风大喊着吴骋的名字,带领战士们冲上山瓣,与残余敌军展开肉搏,终将二号山瓣拿下。
三号山坡的敌军最为顽固,他们躲在岩石构筑的碉堡内,疯狂扫射。罗阳的狙击步枪无法穿透碉堡的钢筋水泥墙体,步兵进攻受阻。“用太行炮轰击!”赵崤山接到报告,立即命令秦岳调整炮位。秦岳亲自测算弹道,考虑到莲花峰距离革命旧址较近,他反复校准坐标,确保炮弹不会偏离目标。
“放!”随着秦岳的命令,太行式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的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三号山瓣的碉堡,碉堡瞬间坍塌,里面的敌军被活埋。步兵趁机冲上三号山坡,肃清残余敌军。至中午时分,莲花峰的五个山瓣已被解放军拿下三个,剩余两个山瓣的敌军仍在顽抗,与解放军形成对峙。
雷啸天趴在山顶的隐蔽点,用望远镜观察主峰的情况,发现敌军正在向莲花峰增派援兵。他立即向赵崤山报告:“军长,敌军援兵正向莲花峰赶来,预计半小时后到达!”赵崤山果断下令:“加快进攻速度,务必在援兵到达前拿下莲花峰!陈振武,你率一团主攻四号山瓣;周少川,三团拿下五号山瓣!”
战士们再次发起冲锋,四号山瓣的敌军展开疯狂反扑,双方在山瓣上展开拉锯战。陈振武团长身先士卒,挥舞着指挥刀冲在最前面,腹部被弹片击中,鲜血浸透了军装,他却咬牙坚持,高喊:“同志们,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战士们受到鼓舞,奋勇杀敌,终于在敌军援兵到达前,拿下了四号、五号山坡。
莲花峰战斗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雷啸天站在山顶,望着翠微峰主峰的绝壁,狙击步枪的枪管还在发烫。战士们躺在红土上,疲惫地喘着气,不少人身上带着伤,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赵崤山赶到山顶,看着牺牲的战士遗体,沉默良久,下令:“休整一晚,明天拂晓,总攻翠微峰主峰!”
绝壁攀爬:独径上的血色冲锋。翠微峰主峰孤峰突兀,四周皆是悬崖绝壁,仅有南侧一道宽不足两米的裂坼作为登峰独径,敌军在独径上布设了三层铁丝网、五道路障,还埋设了大量反步兵地雷,山顶的碉堡群能全方位覆盖独径,形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防御态势。为了突破这道天险,赵崤山制定了“正面牵制加侧面攀爬加顶部空降”的战术,由梁漱石的第二路军从独径正面佯攻,陈振武的一团、周少川的三团从两侧悬崖攀爬,同时调派滑翔机分队从顶部空降,三面夹击主峰敌军。
拂晓时分,梁漱石的第二路军率先发起进攻,七十五毫米山炮连续轰击独径上的路障和铁丝网,步兵则向独径冲锋,吸引敌军火力。敌军的重机枪和迫击炮疯狂扫射,独径上的红土被打得烟尘弥漫,几名冲锋的战士瞬间倒地,鲜血染红了狭窄的通道。梁漱石站在指挥岗上,大喊:“火力压制!别让敌军抬头!”山炮再次开火,将独径上的一处路障炸毁,步兵趁机推进了十米。
两侧悬崖上,陈振武和周少川带领战士们开始攀爬。他们背着绳索、登山镐和炸药包,在绝壁上寻找着力点。悬崖岩壁光滑,仅有少数岩石缝隙,战士们用登山镐凿出落脚点,双手紧紧抓住岩石,一点点向上移动。敌军发现了攀爬的战士,向悬崖下投掷手榴弹,扔下滚石,不少战士被击中,坠入谷底。
一团二营营长赵鹏带领战士们攀爬北侧悬崖,他的手指被岩石磨得鲜血淋漓,却仍死死抓住绳索。突然,一颗手榴弹落在他身边,赵鹏毫不犹豫,抓起手榴弹扔回山顶,手榴弹在敌军阵地爆炸,炸死两名敌军。但他的举动暴露了位置,敌军的重机枪对准他扫射,赵鹏的胸膛被击中,鲜血喷涌而出,他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绳索固定在岩石上,高喊:“同志们,继续向上!”随后坠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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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侧悬崖上,周少川的三团遇到了更大的困难。悬崖中段有一处垂直的岩壁,高达二十余米,没有任何着力点。隋风带领工兵分队赶来,将爆破索固定在岩壁顶部,拉燃引信后,“轰隆”一声,岩壁被炸出多个凹陷,形成了可供攀爬的落脚点。战士们踩着凹陷处,继续向上攀爬,到达山顶附近时,突然遭到敌军的火焰喷射器攻击,几名战士被火焰烧伤,却仍坚持冲锋,与敌军展开肉搏。
上午九点,滑翔机分队准时出发。十架滑翔机从宁都城郊的临时机场起飞,在战斗机的掩护下,向翠微峰主峰飞去。滑翔机驾驶员李锐操控着滑翔机,避开敌军的高射机枪火力,精准降落在主峰顶部的平台上。战士们从滑翔机上跳下,立即向山顶的碉堡群发起进攻,与敌军展开激烈厮杀。
山顶的敌军没想到解放军会从顶部空降,顿时陷入混乱。滑翔机分队的战士们凭借突然性,迅速占领了山顶的一处制高点,用重机枪压制敌军火力。陈振武和周少川带领的攀爬部队趁机登顶,与滑翔机分队汇合,向主峰的敌军指挥部发起进攻。
独径上的梁漱石部也发起了总攻,战士们突破了铁丝网和路障,踩着战友的血迹,向山顶冲锋。敌军在指挥部内负隅顽抗,用桌椅构筑防御工事,疯狂扫射。陈振武团长带领战士们冲入指挥部,与敌军展开近身肉搏。一名敌军军官挥舞着军刀,砍向陈振武,陈振武侧身避开,反手用指挥刀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战斗持续到中午,主峰顶部的敌军基本被肃清,但仍有部分残敌躲在山顶的溶洞内。隋风带领工兵分队,向溶洞内投掷催泪弹,然后冲入溶洞清剿。溶洞内黑暗潮湿,敌军在暗处射击,战士们依靠手电筒的微光,逐洞搜索。战士吴昊发现一名敌军正准备拉燃手榴弹,他毫不犹豫,扑上去用身体压住手榴弹,“轰隆”一声,吴昊当场牺牲,敌军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死。
至下午两点,翠微峰主峰被解放军成功占领。赵崤山站在主峰顶部,望着脚下的红土丘陵,心中感慨万千。战士们欢呼雀跃,却很快陷入沉默,因为他们身边,躺着许多牺牲的战友。雷啸天跪在一名牺牲的狙击队员身边,轻轻合上他的眼睛,狙击步枪放在一旁,枪管上还残留着硝烟。
赵崤山拿起无线电,向陆沉军长汇报:“军长,翠微峰主峰已被我部攻克!敌军主力被歼,残余部队向金精洞方向逃窜!”陆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激动:“好!打得好!立即肃清残敌,巩固阵地,保护好革命旧址!全国解放的曙光就在眼前!”
溶洞清剿:暗穴中的最后顽抗。翠微峰主峰攻克后,残余敌军约八百余人逃窜至主峰下方的大型溶洞群中。这些溶洞相互连通,内部结构复杂,岔路繁多,敌军利用溶洞的天然优势,设置了大量暗哨和陷阱,妄图凭借溶洞群继续顽抗。为了彻底肃清残敌,赵崤山命令梁漱石的第二路军负责封锁溶洞群的所有出口,陈振武的一团、周少川的三团进入溶洞清剿,隋风的工兵营负责清理陷阱和地雷,雷啸天的狙击分队在溶洞出口外围警戒。
溶洞入口处,隋风带领工兵分队小心翼翼地探测,发现地面和岩壁上布满了绊发地雷和定向地雷。“用探雷针仔细排查,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隋风趴在地上,探雷针在红土中轻轻试探,指尖传来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绷紧神经。他用刺刀挑开表层红土,一颗黑色地雷露了出来,引信连着旁边的岩石。“这是定向地雷,一旦触发,钢珠会横扫整个通道!”隋风小心翼翼地剪断引线,从背包里掏出红布条缠在岩石上,标记安全通道。
陈振武的一团率先进入溶洞主通道,战士们手持冲锋枪,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溶洞内的钟乳石和敌军留下的痕迹。溶洞内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硝烟味,脚下的红土松软湿滑,稍不注意就会摔倒。突然,前方的岔路传来枪声,一名战士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红土。“隐蔽!”陈振武大喊,战士们迅速躲到钟乳石后,与岔路内的敌军展开对射。
周少川的三团从另一条岔路进入溶洞,遭遇了敌军的伏击。敌军在溶洞顶部的岩石上凿出射击孔,向下疯狂扫射,战士们被迫退到通道拐角处。“掷弹筒组,轰击顶部射击孔!”周少川下令,掷弹筒手陈明连续发射,炮弹击中顶部岩石,射击孔被碎石堵塞。三团战士趁机冲锋,与敌军展开肉搏,溶洞内响起了刺刀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战士们的呐喊声。
溶洞深处,敌军指挥官黄镇中躲在一处天然的溶洞大厅内,身边围着数十名精锐护卫。他看着狼狈逃窜的残兵,气急败坏地大喊:“都给我顶住!谁要是后退,军法处置!”他拔出佩枪,击毙了一名试图逃跑的士兵,逼迫残余部队继续抵抗。
隋风的工兵分队在清理一条狭窄通道时,发现了一处敌军的弹药库,里面堆放着大量炮弹、手榴弹和炸药。弹药库门口有两名敌军守卫,隋风示意战士们隐蔽,自己掏出爆破索,悄悄绕到弹药库侧面,将爆破索固定在门上。“三、二、一,引爆!”随着隋风的喊声,爆破索爆炸,弹药库大门被炸开,里面的弹药被引爆,巨大的冲击波将溶洞顶部的岩石震落,部分通道被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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