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刚重重点头。
火车开动了,韩刚在窗口挥手。韩风站在月台上,直到火车消失在视野里。
回到公司,韩思远已经出发了。秘书说,他这次去甘肃要考察三个项目点,预计一周后回来。
韩风开始逐步交接工作。每天上午处理必要的事务,下午就整理文件,写交接备忘录。闲暇时,和周晓白去公园散步,去老胡同转转。
生活节奏慢了下来,他反而有些不适应。
这天下午,他和周晓白去铜锣巷。胡同还是那个胡同,但已经面目全非。老邻居搬的搬,走的走,熟悉的门脸大多变成了咖啡馆、文创店。
“变化真大。”韩风感慨。
“时代在发展嘛。”周晓白说,“你还记得咱们当年住的那间小屋吗?”
“记得,八平米,冬天冷夏天热。”
两人走到胡同深处,那间小屋还在,但已经翻修过,门口挂着“青年旅舍”的牌子。
正看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韩总吗?”
韩风回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仔细辨认,韩风才认出来:“傻柱?”
正是何大柱,胡同里有名的傻柱。年轻时在工厂上班,爱喝酒,后来厂子倒闭,他就靠捡废品为生。
“是我,是我。”傻柱咧嘴笑,露出缺了的门牙,“韩总,您还记得我啊。”
“怎么不记得。”韩风走过去,“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凑合过呗。”傻柱抹了把汗,“老了,干不动了。儿女都不管我,嫌我丢人。”
韩风看着他那辆装满废品的三轮车,心里不是滋味:“你今年多大?”
“六十八啦。”傻柱叹气,“浑身是病,关节炎,高血压。再干两年,真干不动了,就等死呗。”
周晓白轻声问:“那你住哪儿?”
“租了个地下室,一个月五百。”傻柱指指胡同尽头,“就那儿,冬冷夏潮,但也算个窝。”
韩风和周晓白对视一眼。
“傻柱,”韩风说,“你别捡废品了。我在郊区有个养老院,环境不错,你去那儿住吧。吃住全包,还有医生定期检查。”
傻柱愣住了:“韩总,您……您说的是真的?”
“真的。”韩风点头,“明天我让人来接你。”
“可我没钱……”
“不用钱,我安排。”韩风拍拍他的肩,“咱们老街坊一场,该帮的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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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眼泪哗地流下来,就要下跪:“韩总,您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