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彦,也早就找好了代孕的女人。
我,江澈,在她温语薇眼里,不过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药罐子。
用完了,就可以随手丢弃。
我转身回了自己刚开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三年。
从婚礼上她信誓旦旦地说会爱我一生一世,到婚后她对我家人颐指气使的嫌弃。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付出,所有的信任和期待,最终都抵不过隔壁房间里,那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我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我整理的祖传医案。
那份我简化后,只给了温语薇一部分的“助孕”药方,赫然在列。
刚想关掉,我的目光却凝固在了其中一味药材上。
不对。
怎么会这样?
我记忆里的主方,这味辅药应该是“覆盆子”,有固精缩尿,助阳起痿之效。
可我给温语薇的这份手稿上,写的却是“覆盆草”。
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覆盆草,性寒,有清热解毒之效,但若与方中另一味主药“淫羊藿”长期同用,非但不能助阳,反而会损伤肾气,久而久之,会导致阳气衰败,再难有子嗣。
我愣住了。
这是我誊写时的笔误?还是
我下意识拿出手机想给温语薇发消息,提醒她这个致命的错误。
可指尖刚触到屏幕,我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