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夹着嗓子的声音,听得我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紧接着,我的岳母,温语薇的亲妈,在群里发言了:
“江澈你满意了?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你心胸狭窄,阿彦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大男人,连自家亲戚都容不下吗?”
见老佛爷发了话,这群攀附温家的亲戚顿时找到了方向。
“就是,姐夫这次真的过分了,陆彦哥多好的人啊。”
“语薇姐和陆彦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点怎么了?某些人就是小肚鸡肠。”
“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一个破方子而已,值当的吗?”
我冷笑一声,直接退出了群聊。
想当初他们是怎么舔着脸求我给他们开方调理身体的,现在陆彦这个“外戚”得势,他们就又换了副嘴脸。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从根上就烂透了。
刚退出群聊,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温语薇的母亲,张岚。
她是我岳父的续弦,也是温语薇的亲妈,一个把“拜高踩低”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江澈”张岚的声音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为难”,“语薇让我通知你,立刻去一趟陆家阿彦明天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需要你亲自去给他熬一副安神的汤药”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
“让我去给陆彦熬汤?”
我没想到,他们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偷了我的东西,还要让我上门去伺候小偷。
“是语薇说,只有你最懂药理搭配”张岚理所当然地补充,“她还说你要是不去,就别想再进温家的门。对了,你托我找的那几味稀有药材,也别想要了”
“他们自己怎么不弄?”我冷笑一声,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张岚支支吾吾:“语薇语薇正陪着阿彦在城郊的温泉山庄散心呢,说是要好好放松一下,三天后才回来”
我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住。
“所以,温家连个会熬药的佣人都没有,非要我去当这个奴才?”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张岚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江澈,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去是看得起你!我们语薇能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是看在你那个破方子还有点用,你以为你能进我们温家的门?我告诉你,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电话被她狠狠挂断。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气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