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幼溪,我简直……简直求之不得!”
对方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商量好婚礼的事宜,关掉电话,我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想到这段日子我为了日夜期盼的婚礼奔走,从一份糕点到婚礼现场的布置都是我亲力亲为。
甚至为了顾及周泾川的强迫症,各自的礼服都修改了不下百次。
结果到头来,我连入洞房的资格都没有。
我将江思瑶的全身照发给婚纱店的老板,打过去电话:
“婚纱改尺寸吧,按照这个身材改,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既然江思瑶要代替我入洞房,那不如代替到底吧。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几乎倒头就睡。
半夜,一身酒气的周泾川将我环住。
我正要将他推开,结果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不……我现在不能碰你,一定要等到我和幼溪的婚礼那天。”
很显然,他把我认成了江思瑶。
原来代替入洞房不是所谓的强迫症,而是他和江思瑶的情趣而已。
顿时,强烈的恶心感充斥着我的胃。
我的手机不停震动。
接连十多张的照片传了进来,一张比一张不堪入目。
凌乱的床单上,玩具和假尾巴到处都是,向来嫌脏的周泾川用起来得心应手。
看房间的布置,正是原本我们应该洞房的婚房。
江思瑶得意地发来信息:
【周太太,其实我和周总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哦。当然,我的第一次要在你们的婚礼上献出去呢~】
【听说周总每天十二点准时入睡,我有点不信呢,要不要打个赌?】
这些话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冲到卫生间,忍不住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