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中,徐子陵已跃下将台,来到阵列后方。
五千执戈披甲的中军精锐肃立如林,铁胄下的目光紧锁战场。
这本该是支精锐骑兵,但因战马未至竟陵,只得列作步卒严阵以待。
嘶——!
见到徐子陵,阵前那匹头生犄角的蛟马昂首长嘶,声若雷霆。
**铁骑踏血**
马蹄在焦土上刨出深沟,扬起的沙尘裹挟着不安。
徐子陵的掌心抚过蛟马鬃毛,翻身跨上马背,声如惊雷:“戟来!”
“都督!”
四名铁塔般的军士扛着银龙盘绕的镇岳戟踏步而来。
这柄与玄龙破天戟同源的神兵,在他掌中嗡鸣震颤。
“听令——”
银戟横空划过半弧,徐子陵眼底寒芒暴涨,
“少帅在江夏以血开道,今日必要让隋军知晓——”
“何为摧城裂甲!”
五千中军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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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声震裂层云。
冲阵的蹄声踏碎号角,李靖的中军大纛已卷过战场。
九千横刀手似群狼裂阵,所过之处隋甲崩解,残刃与断肢在尘烟中飞旋。
弓弦嗡鸣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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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铁雨倾泻。
藤牌兵收割完弩手性命后返身结阵,英格兰长弓的啸叫声中,隋卒如麦秆成片倒下。
刘子翊的指节在剑柄上泛白。
他望着原野上蔓延的猩红,喉间涌上铁锈味的绝望。
短短一瞬,十二万大军竟被几万叛军冲得七零八落,战局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