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请殿下明言,秀宁如何才能保全李阀?”
看着坐在单美仙身旁的玄衣少年,李秀宁心中苦涩难言。
若早知寇仲会有今日之成就,当初无论如何也要与他交好,又怎敢得罪?然而她并不知晓,寇仲并非原先之人,而是拥有后世记忆,即便极力交好,以李阀唯利是图的秉性,也难以得到他的友谊。
“李阀若想归顺,需拿出诚意。”
“很简单,除了献上十郡外,李阀需攻灭刘武周,我可保留你们十分之一的金银财物。”
“不!这绝不可能!”
李秀宁失声惊呼。
攻灭刘武周代价巨大,而仅保留十分之一财物无异于掏空李阀数百年底蕴,又如何再有立足之地?
“呵,不可能?”
寇仲冷冷注视着她,“独孤阀仅剩尤楚红、独孤凤与十个孩童,宇文阀两脉中,宇文述一脉皆已伏诛。
李阀还想要什么?是想灭族,还是想试试我的手段?”
“今日我只说一次,若李阀无法完成要求,全族上下,寸草不留。”
“不必怀疑我的决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来人,送她出关中!”
“诺!”
侍从押送失魂落魄的李秀宁离开勤政殿。
殿内,单美仙母女望着霸气凛然的寇仲,一时恍惚。
无人怜悯李秀宁,四大门阀数百年来欺压百姓、掠夺财富,早已罪孽深重。
“来人,摆宴!”
寇仲招了招手道:上菜吧。”
侍从立即传令御膳房准备午宴。
千里之外的骠国卑谬城下,郭孝恪指着城墙说道:
参军,骠国这支千人象兵所向披靡。
若能破之,必能攻取卑谬,灭其国。”
虚行之目光冰冷地望向城池:沈典军已攻下匹播城,正往泥婆罗和身毒进军。
我们必须速灭骠国,分兵攻取天南诸国。
王将军,你率一万鹰扬锐士备战,两百具八牛弩已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