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寇仲看着这一幕,默默摇头。
商秀珣抚摸着新来的黑马:追风别怕,很快就习惯了。”突然马匹躁动起来,挣脱缰绳就要狂奔。
小心!
一道劲风掠过,追风顿时安静下来。
商秀珣转身看见鲁妙子,脸色骤变。
拿走你的酒!她一把摔碎酒坛,果香四溢。
我不想看见你!她红着眼眶嘶吼,我爹早就死了!
鲁妙子站在原地,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鲁妙子叹息一声,垂头丧气地走出马厩,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待他离去,商秀珣解开的缰绳,策马来到牧场。
然而这匹野马桀骜不驯,猛然跃起挣扎,商秀珣猝不及防被甩下马背,一只脚卡在马镫里,被拖行着发出惊呼。
此刻牧场空无一人,仆从们早已带着马群外出。
就在危急时刻,一道凌厉刀光闪过,马镫应声而断。
寇仲飞身上前扶住险些摔倒的商秀珣,摇头道:老的糊涂,小的固执,你们父女俩真是如出一辙。
若是被野马践踏,就算是高手也难免重伤。”
你是何人?商秀珣挣脱寇仲的臂弯,警惕地打量着眼前锦衣少年。
少帅军寇仲。”他坦然相告,今日前来一是为购置战马,二是陪某个嘴硬心软的老父亲来看女儿。”
望着广阔的牧场,寇仲暗自惊叹。
羽林卫正在扩军,仅尉迟恭统领的玉林轻骑就需两万匹战马,而军中现有战马尚不足零头。
飞马牧场的规模远超预期,野马驯养的独特方式更令他眼前一亮。
多谢少帅相救。”得知对方身份,商秀珣神色稍霁,郑重行礼。
虽是将门之女,礼仪教养却丝毫不差。
寇仲的目光早已被那匹黑色骏马吸引——修长四肢,流线身形,堪称宝马良驹。
他径直走向,目光如电:臣服,或者死。”
黑马似感受到迫人威压,前蹄一屈,俯首称臣。
商秀珣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驯服追风这样的顶尖野马竟如此轻易?这匹飞马牧场史上最出色的宝马竟在转瞬间臣服,简直匪夷所思!
真乖巧!
寇仲笑着摸了摸黑马的脑袋,眼中满是赞许。
咴儿!咴儿!
追风欢快地嘶鸣着,似乎对自己的选择倍感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