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果军校尉马文举厉声斥责:陛下弃宗庙于不顾,连年征伐无度,奢靡荒淫,致使壮丁暴尸疆场,妇孺填壑,天下鼎沸,盗匪横行。”
更宠信奸佞,拒谏饰非,岂能无罪?
朕确愧对黎民,可尔等荣华富贵享尽,为何还要谋逆?
杨广冷眼扫视众人:今日之事,谁为主使?
司马德戡高声道:普天同怨,何止一人!
内史令何在?
宇文化及微微抬手。
新任内史令封德彝手持帛书出列,似要宣读诏令。
杨广冷笑一声:“你身为士人,竟做出这等事?”
封德彝羞愧难当,默默退下。
天下士人皆以忠君为本,今日之举令他无地自容。
“来人!杀了这昏君!”
宇文化及怒喝一声。
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动。
司马德戡、元礼、裴虔通、马文举、令狐行达冷汗涔涔,僵立当场。
“逆贼当诛。”
清冷女声自殿外传来。
金裙女子踏步入内,宇文成都与宇文成庆持剑紧随。
“南阳?!”
萧后失声惊呼。
“皇姑!”
杨倓与杨杲同时看向那道身影。
“还不动手?”
南阳公主凤眸含威。
刀光骤起,司马德戡等人接连倒地,血染玉阶。
骁果禁卫收刀入鞘,殿内众人勃然色变。
宇文化及死死盯着二人:“成都!成庆!你们为何在此?”
“宇文氏世代受皇恩,竟行弑君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