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问了。
茵茵回头,疑惑的看向萧雪。
萧雪的小脸微微泛红,似乎知道这个词不是好意思,但又不知该如何向茵茵解释。
她只能轻轻摇头,示意茵茵别再问了。
秦天然在一旁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厌恶,“不是什么偷花的贼,是比那可恶千百倍的坏蛋!专会欺负女子的下作之徒!”
茵茵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具体怎么欺负,但看秦天然和萧雪的反应,也知道肯定是极坏的事情。
她立刻绷起了小脸,气鼓鼓道,“那让顾达去打他,顾达最厉害了!”
顾达给几人分别倒上一杯茶水,无奈道,“这种人不是我想打就能打到的,城中那么多人都在找他,可连人都找到。”
他端起一杯茶水,走到车厢,说道,“徐姑娘,喝口水吧。”
说着他就把杯子放在了凳子上。
顾达回来重新落座,萧兰说道,“那大师兄把他找出来不就好了!”
顾达闻言失笑,敲了一下萧兰的额头,“你当大师兄是神仙呐?南陵府那么大,官府和那么多江湖人都找不到,我上哪儿找去?”
他喝了口茶,神色却微微认真了些,“不过,此事确实蹊跷。”
“寻常采花贼,作案后往往远遁千里,不会在同一地方久留,更不会闹到如此沸沸扬扬,引来这么多追捕之人。”
“这背后,恐怕另有文章。”
萧月沉吟道,“师兄是说…这可能是个陷阱?或者,那贼人根本就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采花贼?”
顾达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是先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顾达,我们又可以抓坏蛋了是不是?”小家伙拉着顾达的衣袖说道。
“你想抓吗?”顾达问道。
“嗯嗯!”小家伙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你们呢?”顾达看向其他几人。
萧兰连忙说道,“大师兄,抓到坏蛋可是有不少赏金的。”
萧雪虽然没说话,但也轻轻点了一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跃跃欲试。
秦天然愤愤道,“抓!当然要抓!这等祸害女子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师兄,我们去城里走一趟吧。”萧月说道。
她也很赞同秦天然的看法,这种歹徒就应该趁早铲除,不然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