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县令见到这行人,目光在三个兔耳帽上停留片刻,又瞥见萧月几人的气质,顿时坐直了身子。
惊堂木还没拍下,那青年就扑通跪地,“青天大老爷!他们…”
“闭嘴!”县令突然厉声打断,“钱三,你的事等会再说,先听听这几位怎么说。”
顾达挑眉,看来这县令倒是明察秋毫。
果然,县令转头便对顾达客气道,“几位稍坐,本官定会还你们清白。”
说着吩咐衙役,“去请钱老爷来衙门一趟!”
秦天然闻言,面纱下传来一声轻哼。
顾达闻言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衙门口。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缓步而来,腰间缀着枚羊脂玉佩,手持泥金折扇。
这年轻公子倒是生得眉目清秀,只是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
来的这么快?
顾达大概知道这就是幕后之人了,不然说是去请钱老爷,来的却是一位年轻人。
钱少爷目光扫过众人,在萧月和秦天然的面纱上停留了些许。
他执扇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展开从容笑意,“在下钱玉衡,不知大人找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钱三闻言立刻又哭嚎起来,大声哭诉自家的古董花瓶被人撞碎了。
最后他把手中的包裹打开,把碎瓷片展现在众人面前。
钱玉衡缓步上前,用折扇拨弄着地上的碎瓷片。
他拈起一片底足,对着堂前光线细细端详,只见胎质细腻,釉面温润。
“确是古董无疑。”他轻叹一声,转头看向县令,“大人,这玉壶春瓶确是族弟传家之物,价值千金。“
这时堂下忽然挤出几个证人。
一个货郎模样的汉子嚷道,“小的亲眼看见那位戴面纱的姑娘撞了钱公子!“
另一个婆子也连声附和,“老身也瞧见了,那姑娘走得急,把人家瓶子撞碎了还想跑!“
形势急转直下。
秦天然面纱微动,正要开口反驳,却被顾达轻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