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四长老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
“可以理解为对体表乃至体内创伤、病灶进行直接处理的医术。”顾达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比如严重的创伤,皮开肉绽,甚至内腑受损,便需以此类器械清理创口,缝合止血,或切除已坏死的部分。”
“那岂不是要对人开膛破肚?”女长老惊呼道。
顾达点点头,“严重的话确实需要,而且对环境洁净要求极高,稍有污秽侵入,便会引发严重的感染,也就是邪毒内侵,十有八九会危及性命。”
“因此,若无绝对洁净之所和专门的消毒之法,贸然使用,无异于谋害人命。”
简单的外科手术其实药王谷的这些长老也做过,比如剜下一块肉或者清创,又或者对脓包切开引流。
因此,几人都听懂了顾达所言,只是对后续的手段感到十分惊奇。
小家伙指着听诊器说道,“顾达,这个我可以玩吧?”
听诊器跟她玩具医疗箱里面的长得差不多,就是没有她的那个好看,冷冰冰的颜色一点都不鲜艳。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危险。”顾达笑着拿起听诊器。
他先将耳挂戴在茵茵的小耳朵上,然后将听头轻轻贴在她自己的胸口。
“来,听听你自己的心跳声。”
茵茵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睁大了眼睛,惊喜地叫道,“咚咚咚的!好响呀!像小鼓在敲!”
“顾达,为什么我的那个听得没有这么清楚呀?”
她这可爱的反应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萧月见到听诊器,脸颊微微泛红,不由得想起当初重病时。
师兄便是用这冰冷的物件贴在她身上细细倾听,那时她昏沉之间,只觉得这举动颇为羞人,如今才明白其中关窍。
秦天然心思细腻,将萧月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唇角微弯,笑道,“月儿莫非也用过此物?”
萧月轻轻摇头,说道,“我没听过里面的声音。”
顾达顺势将听诊器递给离得最近的张长老,“长老不妨也试试?”
张长老有些迟疑地接过,依样戴好。
当听头触及胸膛,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年迈却依然有力的心脏在沉稳跳动时,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脏腑之声,竟能如此真切地听闻?比之以耳贴背的古老听音法,清晰了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