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最乖的!”茵茵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萧兰在一旁偷偷扯她衣袖,“雪儿还在呢?”
“哦,除了雪儿姐我就是最乖的。”茵茵立刻做了修正,又重新自信起来。
萧雪抿着小嘴偷偷笑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反正你们等会要进去的话,就离得远些安静坐着,不要出声。”顾达说道。
三个小家伙齐齐点了一下小脑袋。
说笑间众人已来到病舍。
只见温清泉与三位长老正站在院中,药童们正将各式器具搬进屋内。
顾达又遇到了先前的那位锦袍老者,此刻在人的搀扶下,正站在门口朝门里张望。
两间病舍就在隔壁,他瞧瞧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锦袍老者见到顾达到来,有些吃惊。
他拉住顾达的衣袖,问道,“小友这里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顾达回道,“病人昏迷多时,再不救治恐时日无多,今日便来进行救治。”
锦袍老者看到顾达手中的医疗箱,问道,“小友也是位医师?”
“算是吧,老先生,我要进去了,先不和你谈了。”顾达说道。
锦袍老者挥了挥手,眼神却还留在院内。
张长老见到顾达手中的金属医疗箱,眼中闪过诧异,“顾少侠这医箱倒是别致。”
顾达微微一笑,走进了屋中,把箱子放在空桌上。
那位李镖主的夫人此刻也是忙前忙后,张罗着各种事情。
许是因为她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治疗,若是再无效果,那她的夫君就彻底死定了。
又或许是用繁忙的活计冲淡心绪的不宁。
她朝着几人行了一礼,郑重道,“诸位就放心施为吧,是生是死皆是夫君的造化。”
说完她就带着人走出了屋,到了院中。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三个小家伙规规矩矩的坐的很远。
就连萧月和秦天然也离得远远的,生怕打扰了几人。
顾达打开了箱盖,内里分层陈列着不锈钢器械,泛着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