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
午饭过后。
一辆马车停在清音阁前,书院院长来了。
顾达把夫子的女儿安排进了房间,让徐若竹查看起来。
他则在外边招呼两人。
那老夫子顾达此前并没有见过,头发花白,脸色憔悴。
想来是为这件事操劳不已。
院长介绍道,“顾少侠,这位便是常夫子。
“常夫子,这位便是移花宫的顾少侠。顾少侠言其友人或可医治令嫒之疾。”
常夫子浑浊的眼睛里顿时迸发出一丝急切的光芒,颤巍巍地就要向顾达行礼。
“顾少侠,求求你们,救救小女!她才十六岁啊…”
“自从那日之后,便成了这般模样…老夫…老夫实在是…”
说着,已是老泪纵横,语带哽咽。
顾达连忙扶住他,“李夫子切勿多礼,医者仁心,若能相助,我等定当尽,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令嫒之症需得安静环境细细诊治,且可能需要一些时日。”
“在此期间,为防万一,可否请夫子将令嫒暂且安置在清音阁?我已和阮阁主打过招呼。”
顾达还想问一些当日之事,只不过看常夫子现在这般模样,他也问不出来。
常夫子闻言,虽不舍,但看到女儿这般模样,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留下一个丫鬟在她身边照顾。
院长突然开口道,“顾少侠,我先前在书院问过了,那篇赋文并不是他们所作,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顾达闻言,神色不变,心中却暗道:果然来了。
他面露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歉意,拱手道,“原来如此,那看来确实是在下误会了,惊扰书院,实在惭愧。”
“想必是有人故意假冒书院之名,行此挑拨之事,其心可诛!”
“院长放心,此事我移花宫必会追查到底,定要给书院一个交代。”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道了歉,又把矛头再次指向了那个隐藏的“假冒者”,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