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路,似乎从上面都能闻到青石的味道。
胡饼铺子飘来胡麻香气,刚刚出炉,带有炉火的灼热气息。
布锦庄的绣娘正抖开一匹彩绫,水色轻纱间跃动着朝阳的光芒。
而另一边的酒馆似乎才刚刚开门,开门的伙计打着哈欠,迎接着它的第一位客人。
显然很少有人会选择清晨喝酒,看来它的第一位客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车行前面停着四五辆等待出发的马车,不时有人上前讨价还价。
……
顾达怎么看也看不够,每一样都对他来说十分稀奇。
哪怕是街边他能随意看穿的杂耍把戏,他都跟着众人欢呼喝彩。
有时还会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在盘子里面。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摩肩接踵,各色的衣裳,各色的皮肤,各色的式样,各色的语言都有。
顾达恍惚以为来到了千年前的长安,要不是知道这里的皇帝姓萧,不姓李,他都以为长安改了名字。
最后,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停下来歇息。
顾达只是让伙计推荐了几道菜,和林贵解决了午餐问题。
至于菜肴味道嘛,只能说差强人意。
如果再加上价格的话,那就是非常糟糕了。
回去顾达租了一辆马车,又花了一笔银子。
林贵在一旁看得都有些尴尬,如果要用车的话,出门他就会安排。
出门之前他还询问过顾达,顾达只说想要走走。
谁知道回去就要坐车,看起来年轻人的体力还是不行。
到了小院,车夫自己把车驾回去了。
院子里依旧空空荡荡,看来小家伙还真把他忘了。
顾达坐在桃树下惆怅了一会儿。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留在小院门前,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小女娃,蹬蹬蹬的向院中的人儿跑去。
顾达眼前一亮,蹲下了身子。
顾达被撞翻在地上,揉着胸口,看着一脸委屈的茵茵。
“女侠饶命!”顾达乞求道。
茵茵笑了,“顾达,你怎么现在都接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