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从容一笑,“老宗主明鉴。我移花宫向来避世清修,此番入世也是奉宫主之命,寻几样机缘。”
他略作停顿,似在斟酌措辞,“听闻贵宗即将举行继任大典,届时会开放天阙剑典供有缘人参悟,不知此事可否属实?”
方黎阳眼中精光一闪:“小友消息倒是灵通。不错,大典之后,天阙剑典确实会对外开启。”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顾达,“莫非贵宫对此也有兴趣?”
顾达笑了笑,说道,“晚辈对此事颇有几分兴趣,此来一为和魏兄的交情,二为参研剑典。”
方黎阳沉吟片刻,忽然并指为剑,一道若有若无的剑气掠过顾达衣角。
却见顾达纹丝不动,连衣袂都未曾飘起半分。
“好定力。”老宗主眼中闪过赞许。
顾达此刻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有萧月刚才差点拔剑出手。
魏无涯连忙道,“师父,顾兄真的不会武功。”
方黎阳闻言一怔,随即朗声大笑。
“原来如此!不会武功,却能在剑气临身时浑然不觉,这份心境反倒比许多武者更为难得。”
顾达这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从容执礼。
“老宗主谬赞,晚辈不过是深知魏兄与老宗主皆乃正道楷模,断不会无故伤及宾客,故而未曾惊惶。”
“善!”方黎阳眼中赞赏更甚,“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小友这份定力倒是难得。”
他取出一枚紫檀木令递过,“既然小友对剑典有兴趣,届时便凭此令前来观礼。”
顾达郑重接过木令,只见上面刻着云纹剑印,“多谢老宗主成全。”
方黎阳目光转向萧月,微微颔首,“这位姑娘方才反应迅捷,剑气隐而不发,倒是颇具慧根。”
魏无涯含笑解释,“这位是月见姑娘,顾兄的师妹。”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难得。”老宗主细细端详片刻,“假以时日,未必在无涯之下。”
萧月被说得有些窘迫,垂首道,“前辈过奖了。”
顾达发现自从在池边和魏无涯交谈后,萧月的心绪就变得有些不宁。
方黎阳抚须轻笑,忽又想起什么,看向顾达,“说了这许久,还不知贵宫二位宫主尊号?”
顾达从容应答,“大宫主邀月,二宫主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