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婆和苏静瑶紧追不舍,但阴九娘的身法诡异非常,在竹林中几个闪转就拉开了距离。
她回头瞥见顾达出来,更是脸色大变,竟不惜损耗内力,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红影,身形又加快了几分
“好快的身法!”飞虹堡堡主惊叹道,“这阴九娘的轻功,恐怕不在阎罗之下。”
青云山庄庄主皱眉道,“看来幽冥教这次是有备而来。竟然还派了人在暗处接应。”
魏无涯此时在询问外面的弟子,剑宗外面是否还有其他幽冥教的人。
银光乍现。
没有人看清那两道银光是何时出现的。
它们就像早已等在那里,在阴九娘身形最快的刹那,大的那柄精准没入她的后心,小的那柄则擦着她的面颊飞过。
阴九娘还在笑。
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那抹得意的笑意还凝在未戴面具的半边脸上。
然后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个细小的孔洞。没有鲜血涌出,只有一道淡淡的青烟。
“咔嚓——”
银色面具应声而碎,碎片如蝶纷飞。
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布满狰狞疤痕,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与另外半张美艳容颜形成骇人对比。
阴九娘身形一滞,难以置信地伸手抚摸自己暴露在外的丑脸。
胸前传来的剧痛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美眸中闪过怨毒与绝望。
此刻那疤痕扭曲着,写满了难以置信。
“好快的刀…”
这是她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像秋叶飘落。
她的身躯还在前冲,直到冲出七八步才轰然倒地。
那身红衣在竹林中格外刺眼,像一朵骤然凋零的曼珠沙华。
浮游刃悄无声息地回到顾达袖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竹林静默,唯有风过竹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低吟。
“没有人可以逃得过移花宫的追杀。”
顾达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轻扬。
“我说过。”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的传遍周围,“移花宫的必杀榜,从来不会空悬。”
他缓缓抬起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