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你醒啦?”茵茵笑着跑过来。
顾达揉了揉太阳穴,沈川的美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喝多了睡醒了还是会有些头疼。
“你们俩在这做什么呢?”顾达问道。
“月儿姐让我不要吵到你!”茵茵笑着说道。
顾达朝萧月看去,萧月淡淡道,“我只是带着茵茵出来练功。”
这个时候,离他们船只不远的另一船只也走出了人来。
正是白霜扶着沈川走了出来。
沈川一边走,一边还用另一只手扶着脑袋。
晕晕乎乎,走路不复昨夜的风姿。
“沈兄,早啊!”顾达得意的笑了笑。
因为他的状态要比沈川好得多。
沈川朝顾达看去,发现顾达的船头还多了一个人。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江风掠起她束发的雪色绸带,阳光顺着她清冷的轮廓流淌。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三分的剑,寒芒内敛却让人不敢逼视。
最惊心的是那双眼睛,沈川见过锦绣川深处的黑曜石,却不及这双眸子半分清冽。
当她淡淡扫过来时,沈川竟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多喘一口气都会惊扰这场幻梦。
萧月走到顾达身边,伸出手。
“别动!”一双素手抚平了顾达衣袍肩膀处的皱褶。
顾达身体微僵,单身了二十多年,除了自己老妈,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
顾达在担心萧月下一刻那双手不会重重的拍到他肩膀上吧,那样他可受不住。
然后他就看到萧月走回了船舱。
“顾达,你怎么了?”茵茵拉扯着顾达的袖子,把刚抚平的地方又重新弄乱了起来。
“没事,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顾达问道。
“哼!”茵茵不满的撅了撅小嘴,“顾达,你变懒了。”
这一点顾达倒是十分同意,因为他的生物钟越来越不精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