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甚至还要拉着萧雪评理。
这种分个武功高低的事情,放在任何时代都很有话题性。
萧雪被两人拽得左右摇晃,只得笑道,“你们好像忘了风清扬,令狐冲的独孤九剑都是他教的。”
萧雪又加了一个厉害的人物进来,萧兰和茵茵松开了手,细思了起来。
顾达觉得他此时要是不溜走的话,接下来就要被三个小家伙缠住了。
就在他悄悄往后挪步时,站在旁边的青鹭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先生…我始终不明白,那《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为何非要…非要自宫才能练?”
这话问得突然,院子里霎时一静。
连争论不休的茵茵和萧兰都愣住了,眨着眼睛看向青鹭。
青鹭被看得脸红,平日在皇宫中遇到的太监可不少,他们岂不是最适合练这两种武功的人。
秦天然笑道,“顾师兄,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一个武功的?”
“这……”顾达沉吟片刻,整理着思绪,“或许想要表达的是‘执念’二字,放下执念,神功大成。”
“不对。”萧月开口反驳,“师兄说他们放下了执念,可他们性情偏执的一面反而更深了。”
“那东方不败、岳不群、林平之都不是正常人。”
这话说服了不少人,顾达也深以为然,若是没点问题,谁会那样做。
“武功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的是一个人本来的面目。”
“令狐冲学独孤九剑,契合了他自由不羁的性子;任我行练吸星大法,映照的是他贪婪霸道的本性……”
“好了,这些以后再讨论吧,先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回去了。”
顾达的话说完,几人没再纠缠,而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他推开房门,望着屋内堆放的行囊,不禁摇头苦笑。
来时不过两个轻便包袱和一个木箱,如今却多了好几个箱笼,多是这几日添置的冬衣。
一件大氅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新做的棉靴,鞋底纳得厚实。
他伸手抚过那件大氅,想起那日在成衣铺子里,萧月执意要买下这件衣裳时的神情。
“师兄似乎好像都不知道怎么穿这件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