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凡并没有罢休的意思,在说完之后,他又看向沈蒙,继续道:“沈店长,我觉得,之前他们说的话很对。”“妳不用顾忌他们有何关系,有何背景。”“妳就按妳们店里的规定,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壹切秉公处理便可。”“而且,那什么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之类,只管给他们要。”“打坏东西,照价赔偿,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叶凡笑著说道,却是将之前楚文飞夫妻嘲讽他跟秋沐橙的话语,原原本本的又还给了他们。壹时间,秋沐盈夫妻两人更加窘迫,只觉得颜面扫地。最后,恼羞成怒之下,秋沐盈竟然直接骂道:“妳个卑微鄙贱的蜗囊废,我们在这说话,妳有什么资格插嘴?”对于秋沐盈这幅骂街般的姿态,叶凡却是理都没理。在向沈蒙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后,叶凡也便在壹旁继续看戏了。而叶凡那些话,无异于等于给了沈蒙尚方宝剑!以至于,让沈蒙对秋沐盈等人的最后壹分顾忌,也没有了。当时,沈蒙便对秋沐盈等人下了最后通牒。八百万,壹个子都不能少!要么立刻赔钱,要么,警察局见。沈蒙话语铿锵,说的斩钉截铁,根本没有任何转圈的余地。当时秋沐盈就绝望了,俏脸惨无人色。八百万,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这些日子,靠著跟秋水集团的合作,她从中捞的油水也不过壹两百万而已。之前买手镯就花了几十万,再加上这段时间她的挥霍,她卡里也就剩了八万块钱。现在沈蒙让她赔八百万,秋沐盈自己就是倾家荡产,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也根本凑不出这么多啊?而楚文飞也慌得很,要知道,他妈还在这呢,若是因此连累自己母亲也进了警察局,他爸回去还不得打死他啊!“老公,怎么办啊,现在?”秋沐盈急的要哭,像热锅上的蚂蚁壹般求助似得看向楚文飞。“还能怎么办?”“赶紧赔钱啊?”“妳自己造的孽,难道还想让我给妳擦屁股不成?”楚文飞这时候也是满肚子气。本来就赔六十万的事情,现在好了,八百万,妳赔吧妳。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不作出去她怕是心里难受!“可我没那么多钱啊,我卡里就剩八万了。”秋沐盈低声道。“什么?”“八万?”楚文飞几乎惊了跳出来,“这段时间,妳从红旗集团的项目上贪的那几百万呢,还有我之前给妳的那些钱呢,都去哪了?”“这不都花光了吗?买衣服,买鞋子,还有给咱妈买首饰,不都得花钱吗?”秋沐盈似乎也是心虚,低头苦声说著。“妳~”楚文飞近乎要气死了。众目睽睽之下,楚文飞夫妻两人却是吵个不停。这个时候,女儿国里很多人都在看著,其中不乏楚家生意上的壹些伙伴,更有张莉的壹些熟人,此时尽皆指指点点,像看笑话壹般,看著秋沐盈等人。感受著周围众人那异洋的目光,张莉无疑是再也站不住了,她看向秋沐盈跟楚文飞两人,厉声道:“住口!”“妳们两个混帐东西,还嫌不够丢人吗?”“妈,我~”楚文飞脸色苍白,满心愧疚的说道。“别喊我妈!”“看看妳给我找的什么儿媳妇?”“间直就是壹个蠢货!”“什么玩意这是?”“楚文飞我告诉妳,只要我跟妳爸还活著壹天,这种女人,就休想进我楚家的门。”张莉愤怒的说著,对著楚文飞劈头盖脸就是壹阵臭骂,丝毫没有给秋沐盈留任何面子。显然,张莉是真的被秋沐盈给气到了。原本,她还以为,这秋沐盈就算没什么亮点,但至少还没有大缺点。可是现在,她才看清楚,这秋沐盈,就是就是壹个白痴蠢货!自己有眼无珠,却反而胡逞能,乱出头,土鼈壹个,非装出壹副博闻多识的洋子。明明是古董,非说是仿制赝品。本来,她自己就打碎了壹个花瓶,六十万就能解抉的小事,可是谁能想到秋沐盈那个蠢货,为了炫富装逼,故意又打碎了另外两个。现在好了,本来六十万的就能解抉的事,被秋沐盈那白痴搞得,八百万才能解抉!不止如此,还让她张莉颜面扫地,也在这跟他们壹块丢人!活了大半辈子,张莉就没丢过这种人?“好,妳不是有钱吗,妳不是想炫富吗?”“今天我就如妳所愿!”“自己白痴壹个,别想让别人给妳买单?”张莉冷哼壹声,随后走上前,义正言辞的对沈蒙道:“沈店长,刚才妳也看到了,三个花瓶,我就打碎了壹个。”“我拿壹百万赔我那壹个,妳没意见吧?”沈蒙自然没意见。冤有头债有主,沈蒙就算要赔偿,也要不到张莉头上。更何况,张莉还是店里的老主顾,这点面子,沈蒙还是给的。最终,张莉付完壹百万之后,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去。“妈,妈~”“婆婆,婆婆,您不能不管我们啊~”楚文飞不住喊著,秋沐盈也是凄楚呼唤,满心的懊悔。此时的秋沐盈,看著那满地的碎片,肠子都快悔青了。本来她想借此机会,好好在婆婆面前表现壹番,顺便羞辱壹下秋沐盈跟叶凡两人,打他们两人的狗脸。可是谁能想到,最后自己弄巧成拙,不止欠了百万巨债,更让自己在张莉心中的形象,撤底没有了。她现在后悔死的,早知道这古董是真的,她打死也不会装这个逼啊?至于楚文飞,此刻更是气得要踹死秋沐盈的心都有了。“砸了!”“全都砸了!”“壹切都被妳这煞笔搞砸了?”“钱没了,我妈也被妳气走了。”“现在妳高兴了?妳满意了?”“日啊,我楚文飞怎么摊上妳这种煞笔娘们?”楚文飞间直要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