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在一旁看著。众人懵圈:“……”导演和糖宝在玩什么新颖的游戏吗?“糖宝的符纸效果很好,每张要一万块钱呢。”唐糖小声提醒道。之前小师兄特意跟糖宝讲过,符纸不能贱、卖。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被珍惜了!纪安:“买!买五张!不,十张!”一万块,多吗?多!一万块一张的保命符,值吗?值!可太值了!他现在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出事啊。老话讲:天亲地亲娘亲最亲,天大地大性命最大!“那这个钱,可以给糖宝算在游戏里吗?”唐糖眼睛都亮了。十万块诶!可以带七哥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还可以给七哥哥买好多好多东西!想著,小奶团子又叹了口气。七哥哥太弱了,糖宝要保护七哥哥的安全,还要照顾七哥哥,糖宝可太难了。纪安到底还没丧失做导演的自觉,有些为难的拧眉:“这么多钱,全都算在游戏里,其他嘉宾就不用比了。”唐糖失望的低下头。“但是!也不是不能商量!”纪安忙改口道:“这样……每张符纸的钱,可以有一百算在游戏里。”“剩下的,等录制结束,叔叔在拿给糖宝,行吗?”“行哒!”唐糖新笑颜开。十张一百的,就是一千!加上封口费一千,两千块钱!暂时也足够养七哥哥了。唐糖美滋滋揣著钱从小房间出来,看的其他嘉宾眼都直了。怎么著?节目组今天愿意做人了?要给他们发节目经费了?然而,接下来进去的嘉宾,没有一个拿到钱的。尤其是唐予白,想到纪安幽怨的小眼神,就觉得毛骨悚然。那感觉,好像是被他抛弃了似的。天地良心啊,他跟纪安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啊!和嘉宾全部单独沟通后,纪安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来:“宣布游戏规则……”今天是大型抓‘鬼’游戏。听到这里,唐糖眼睛锃亮:“!!!”抓鬼!糖宝最拿手了!唐予白好笑的蹲下来,低声耳语:“不是宝宝以为的抓鬼,别这么激动。”唐糖努努嘴,小脸上有点失落:“那好吧。”纪安的声音还在继续。众嘉宾中,有一个人是‘鬼’,在接下来的任务中,‘鬼’会故意捣乱,组织其他嘉宾完成任务。期间,如果被‘鬼’用特殊手法抓住,将会成为鬼仆,听从‘鬼’的命令,去给其他嘉宾捣乱。最终结果,找出‘鬼’,则嘉宾获胜。被‘鬼’全部抓获,则‘鬼’获胜,嘉宾全部接受惩罚。任务失败的惩罚:全体家长,抱著孩子指压板深蹲二十下。众人:“……”唐予白嘴角微抽:“……”果然。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是吗。“现在进行第一项任务,请四组嘉宾自由结盟成两组,前往东、西两个方向。”“到达指定地点后,会有工作人员宣布接下来的任务。”话音落下,纪安就没再多说。四组嘉宾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防备。希文来到唐予白面前:“白哥,我想跟你一组,可以吗?”“为什么?”唐予白眼神警惕。正常情况,希文应该会选择王洲这个歌手一组。毕竟,娱乐圈里,绿叶衬托红花的潜藏规则,一直都存在。王洲的外形条件还行,但跟作为爱豆出道的希文相比,就差的远了。这两个人一组,对希文而言才更为有力。现在希文却选择唐予白这个颜值天花板,怎么都透露著古怪。希文尴尬却不失礼貌:“我就是感觉,跟著糖宝走,能更好运些。”听到这话,宠妹狂魔瞬间变脸:“有眼光!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希文:“???”刚才还防他跟防三姐似的。这就好兄弟了?另一边王洲和演员弘文见状,相视一眼,无奈笑笑。弘文温和道:“看来只能我们一组了。”王洲轻笑:“能跟前辈一组,是我的荣幸。”希文的表弟萌萌,指著他们:“文文哥哥,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场面话?”弘文、王洲脸色微僵:“……”希文刚扬起笑意的脸,龟裂了:“……”一场闹剧,来得快散的也快。两组成员坐上工作人员的车,前往任务地。期间,全程带著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下,弘文和王洲被人从车上扶下来。两个孩子也被抱了下来。工作人员:“可以摘下眼罩了。”弘文和王洲摘下眼罩。入目,是黄绿交接、杂草丛生的地。工作人员指著a区和c区:“任务,帮助老乡完成除草,各自选择自己负责的地。”“规则,可以结盟互相帮助,也可以各自为营。”“完成任务后,由这两块地的主人打分。两组分数相加高过东组,则视为获胜。”“个人得分最高者,也视为优胜。”听到这话,弘文皱眉:“这是想让我们,即便合作,也互相提防著对方?”他温和带笑的看向工作人员:“小年轻有些话说的没错。”工作人员:“什么?”弘文:“节目组不做人。”工作人员:“……”不是。骂人就骂人,干嘛还这么笑著骂人?感觉笑的比骂的都脏啊!“弘文哥说得太对了。”王洲竖起大拇指,抛开私心不谈,对节目组也是同样看不惯。“要不这样,我们继续结盟。为表诚意,我先帮你除草。”“条件是,最后如果你的分数最高,能力范围内庇护我。”没有感情,全是亲兄弟明算账的利益,反倒更容易让人相信。弘文短暂思索了下,点头:“可以。”于是,两人选了块地过去,蹲下来吭哧吭哧拔草。另一边,唐予白也满脸黑线,咬牙切齿:“希文可能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啊!”工作人员:“???”希文:“!!!”工作人员:“请开始做任务,消极怠工同样会视为失败。”希文叹了口气,认命的撸起袖子:“没办法,谁让咱们摊上了呢。白哥,我先帮你除草,待会你在帮我。”“我猜西组肯定也是这么安排的,咱们可不能落后太多,不然那惩罚可就落到咱们身上了。”唐予白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抱住唐糖,低声说了两句后,唐糖嬉笑著跑开了。去到两个老乡面前,可可爱爱的撒娇:“叔叔们好,我是糖宝,糖果的糖,糖果的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