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抿著嘴角,一脸乖巧。唐予白:“……”“事情是这样的,你们听我编……”顺嘴秃噜出来,险些闪了舌头,生生改口道:“辩解!”“这个人来到我们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睡著了!”听到这话,摄像师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两个警察:“……”“需要请你们跟我们回去做下笔录。”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阿尔奇,朝身后警车走去。摄像师迟疑了片刻,用耳麦跟导演组说了下情况后,跟著警车走了。与此同时,另外三组。希文套了个玩偶服,在路上发传单。弘文作为老一代演员,对很多东西都略同一二,在家老式茶馆说书。儿子布丁乖乖帮忙擦桌子。王洲和女儿王徽音在饭店端盘子。等到时间结束,三组嘉宾收了工资回到片场,各自亮出今天所赚的钱。希文:穿玩偶服发传单150元,加上游戏奖励20元,共计:170元。弘文:200元,加游戏奖励22元,共计:220元。王洲:200元,加游戏奖励25元,共计:225元。“各组嘉宾辛苦了,先休息会儿,等唐予白回来后,在一起公布游戏结果。”导演纪安沈声道。“糖宝还没回来?”希文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找到那个可可爱爱的小朋友。弘文微微皱眉:“之前听茶馆的客人说,来了辆警车带走了个扛著摄像机的人,该不会是糖宝他们吧?”希文:“???”“糖宝打人了?”他紧张的惊呼。弘文:“……”对于糖宝的认知,过于精准了点。王洲挂著浅笑:“应该不会吧,有白哥在,糖宝应该不会随便动手打人。”反正打不打人跟他都没关系。真要是动了手,这个节目定然会在网上掀起热议。他们这些嘉宾,运气好也能借此翻红一波。只要不被卷进去,怎么都不亏。希文:“恕我直言,白哥在糖宝面前,不值……不是能说了算的!”弘文嘴角抽了抽,心声都说出来了。没过多久,简绍开车带著唐糖几人回来。跟在他们身后下车的摄像师,一脸苦瓜色。感觉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快要到头了!“我们回来了!”唐予白扬声冲导演组打招呼。纪安应了一声:“唐予白组,赚了多少钱?”唐予白嘿嘿一笑:“赚了四百。”弘文:“???”希文:“???”王洲:“!!!”“怎么赚的!”三人齐刷刷开口。唐予白挑眉:“你们想取经?”这个时候,三组嘉宾格外默契:“想!”唐予白:“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三组嘉宾真诚道谢:“感激不尽!”他们三组之中,除了希文这个爱豆,每天练习唱跳,还要健身,运动量很大。对于游戏里的打工环节还能胜任。其余两组,很少做这种体力活,几个小时虽然也不是吃不消,但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何况,就算付出了劳动,所赚到的钱,也远远不够生活。能从唐予白这里打探到赚钱的法子,再好不过了。唐予白:“算卦。”三组嘉宾:“???”唐糖奶萌奶萌的举起手:“糖宝摆了摊子算卦哦。”三组嘉宾:“……”难怪这么好心会告诉他们。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完全学不来啊!唐糖想了下,拍了下腰间的布兜兜:“糖宝这里还有平安符出售哦,哥哥叔叔们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糖宝买。”她隔著众人看向导演组:“叔叔阿姨们也可以买哦。”导演组:“……”生意做他们脸上来了?纪安请咳了两声:“公布结果。”唐予白:赚取400元,加上游戏奖励40元,共计:440元。唐糖皱眉:“导演叔叔,这个数字不好听,可不可以多给糖宝一块钱?”导演纪安:“不可以,如果嫌弃不好听,可以少给你们一块钱。”唐糖眨了眨眼睛:“那糖宝可要哭了!”纪安:“???”“玩赖的?”他好笑的轻嗤一声:“耍赖也不成。”唐糖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往地上一坐:“糖宝真的要哭了哦!”纪·铁面无私·安:“哭也不给加钱。”唐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闭著眼睛仰头嚎啕大嚎:“呜呜呜……导演叔叔欺负人了……导演叔叔欺负糖宝了……”“糖宝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小白菜啊!地里黄……”众人:“……”唐予白神情尴尬,想拉唐糖起来,但看著小奶团子全神贯注哭嚎的样子,估摸著劝不起来。迟疑了下,也盘腿坐下。一拍大腿:“哎呦我这个命啊!真是苦啊!”唐糖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睁开眼看清楚是自家七哥哥,咧嘴嘿嘿一笑。随即意识到什么,忙又收敛了笑意,继续哭嚎:“呜呜呜……糖宝委屈啊,糖宝可怜……”唐予白:“呜呜呜……好端端来参加个综艺吧!导演组不做人啊!”唐糖:“导演叔叔欺负糖宝……”唐予白:“导演组欺负人啊……”众人:“……”好一个打不过就加入。导演纪安:“!!!”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唐!予!白!你的艺人形象呢!”“不要了!”唐予白斩钉截铁:“一块钱都不给我!我还要什么艺人形象!”纪安:“……”虽然唐予白的风评里,确实有说他脾气不太好。可是!也没人告诉他,唐予白疯起来这么不要脸啊!希文福至心灵,学著坐在地上:“导演组欺负新人啊!我大冷天的套著笨重的玩偶服发传单,才给我一百五十块钱工资!”他看了眼还处于楞神当中的萌萌,伸手把人拽到身边低声道:“哭!”萌萌小心翼翼道:“可是,我哭不出来啊。”非但哭不出来,甚至还有点想笑。希文一巴掌扇他屁股上。萌萌当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导演纪安:“!!!”真霍得出去啊。弘文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他看向儿子布丁。布丁微怔,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著自家老父亲,然后缓缓坐在地上。就差把“这样吗?”写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