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齐长老激动的泪水差点喷涌而出。“会长啊!你可算回来了!”他眼巴巴望著房门位置。再不回来,家都快保不住了啊!一个四十岁左右,国字脸彪形大汉推门进来,冲众人咧嘴一笑:“都在呢,坐,都坐。”“哦,也没站起来啊,也好,也好。”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寻了个空位坐下:“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火热,也让我参与参与。”众人:“……”你看我们像‘聊’的火热吗?熊清荣沈声道:“司空会长,我是来带尚高的。”“他是你们魔都异研会的业绩,我也不会占了。只是借用几天,几天后,必定完璧归赵。”方才巫宇说了那么一堆,他心里确实打鼓。可现在不一样了。司空会长回来了,异研会的事,有人能做主。或许巫宇的实力,能够和司空对战。但是,身为修士,得罪了异研会,以后的日子,可就难挨了。当然,除非是像古家这样的存在。异研会也不会刻意与之交恶。“哦,那找我没用,我做不了主。”司空靠在椅背上,下意识擡手摸向桌面。熟练的想端水喝,却抓了个空。他四处看了下,最终视线落在冉志身上:“兄弟,帮我倒点水?或者是给我来瓶饮料?”“可乐?可乐有没有,冰的最好。”他舔了舔嘴唇,有点馋。众人:“……”熊清荣皱著眉:“司空会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现在不是会长了。这件事,你得问新会长。”司空期待的望著冉志。冉志:“……”齐长老和朱长老互相对视一眼:“会长,什么情况?”“稍后再给你们解释。”司空摆摆手。熊清荣耐心告捷,却又只能周旋。压著火气问道:“那么请问,你们新会长在哪!我要跟他说!”“哦好啊,等我联系他。”司空点头,随手拿出手机:“喂,沈会长,有人找你。”“没空。”冷清低沈的嗓音响起。众人面露狐疑,怎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司空:“事关唐糖小友。”“位置。”司空:“异研会会议室。”“等著。”嘟嘟……司空放下手机:“等会吧,沈会长一会儿就到。”唐糖眨了眨眼睛,擡头望著巫宇:“师父。”“没事乖宝儿,不管是谁,待会儿要是谈的咱们不满意,你就上去揍他!”巫宇大大咧咧的教孩子。熊清荣气的脸色铁青:“!!!”看吧!他就知道!刚见面就动手,就是巫宇这孙子提前教的!唐糖眨了眨眼睛:“那……糖宝万一打不过怎么办?”“害,这还不简单吗?”巫宇揉了揉她的小脸:“打不过,就用雷劈他!”众人:“……”赖传适时提醒:“糖宝,你还可以找一直帮你的那个鬼将帮忙哦。”“那个鬼将好歹是个官身,一般修士,不敢杀他。”这样一来,就只能防守,战力削弱!司空闻声看过去:“你小子哪头的?”赖传摊手:“异研会和糖宝没冲突的时候,我是坚定的异研会一员。”司空挑眉:“有冲突的时候呢?”赖传:“坚定的站在糖宝那边!”司空竖起大拇指:“你小子是懂找大树的。”赖传:“谢谢夸奖。”熊清荣冷笑:“没想到堂堂赖家,如今也成了这小娃娃的狗了。”赖传:“汪!”熊清荣:“……”熊清荣:“如此行径,简直是丢玄门的脸!”赖传:“你有事吗?我做什么,关你屁事?你家住海边?关这么宽?”赖传:“别说你跟我没关系,就算你是我儿子,你也管不著我,懂?”赖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吧吧!我是打不过你,但你手底下那些徒弟,我能挨个揍!”唐糖眼睛锃亮:“赖传哥哥!糖宝帮你!”赖传:“好嘞!”他看向熊清荣:“现在你,我也能揍了。”“你你!你简直……”熊清荣只觉得血压飙升,气血翻涌。赖传:“你你你,你什么你?有话说没话说啊?”这时,院儿里一阵阴气翻涌。方才冷清低沈的声音,再次响起:“什么人找糖宝事?”唐糖眼睛更亮了:“大师兄!”顿了下,小奶团子脸一挎:“师父,这个糖宝不敢打。”巫宇:“……”简绍轻笑:“糖宝不怕,这个不用打。”小奶团子长长松了一口气:“那还好,那还好。”赖传看著好笑:“这么害怕你大师兄?”他还以为糖宝天不怕地不怕呢。唐糖瞪大眼睛:“你不怕吗?”赖传:“我不怕,我又不得罪他。”沈温言快步走进会议室,钱英俊紧随其后。他们身后,还跟著先前那个青面獠牙的鬼将。鬼将一进屋,就讨好的来到唐糖面前:“糖宝,是我,还记得我吗?我现在跟著少爷混,以后我们是一边儿的了。”唐糖:“???”巫宇挑眉:“鬼小子有前途啊!”司空无奈扶额:“你们能不能看看这是什么场景?叙旧的事,能不能稍微往后shao一shao?”“哦哦,对!”青面獠牙鬼将想起什么,站起身,脸色一改,周身煞气肆意:“是谁!”“谁要为难糖宝!”“站出来!吃本将军一……”“一拳!”熊清荣:“……”妈的!这怎么打!沈温言也没阻止,只是不耐的看向司空:“怎么回事?”“他要带走尚高。”司空指著熊清荣。沈温言皱眉看过去:“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们会长的意思?”熊清荣打量了沈温言许久。印象里,沈温言虽天赋高,却也好说话,讲道理。想著,说话也客气了起来:“沈会长,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找他有点小事。但是你放心,过几天,我必定……”“不用过几天。”沈温言面无表情:“打赢我,你带人走。打不赢,哪来的回哪去!”熊清荣没说完的话噎了回去。犹豫了下,说道:“我知道这个不符合规矩,但是我事后会和我们会长说的,到时候手续什么的,我都会补齐。”“你误会了。”沈温言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要带人走,我就打你。”“要是你会长的意思,我就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