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健和安倚林震惊的瞪著眼睛。早就知道糖宝厉害,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被力量波动吸引过来的鬼将,铁青著一张脸:“让本将军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在地府里闹事!”“看本将军不剁了他的狗头当夜……”话没说完,就看到被众鬼魂围起来的小奶团子一行人。鬼将:“……”他干咳两声,低声对身后鬼侍问道:“本将军刚才的声音大吗?”鬼侍:“???”鬼侍不明所以,只吹捧道:“将军声如洪钟,气势可是威严了!”鬼将:“……”完犊子了。也不知道小祖宗听到了没有。他承认他刚才声音是有点大,但他保证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生来就嗓门高而已!真的!他向阎王发誓!鬼将紧盯著小奶团子,见她丝毫没有看过来的意思,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一摸脸,换上一副笑模样:“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他快步走向唐糖,弯著腰讨好道:“小祖宗诶,这是怎么了?谁惹著你不高兴了?”“告诉本将……额,告诉我!看我不揍他丫个满地开花!”“再把丫扔油锅里,炸他丫个两面金黄!”说话间,目光不动声色看向一旁围观的众鬼魂。众鬼魂:“……”顷刻间,围在周围的鬼魂散了个干干净净。唐糖眨了眨眼睛:“刚才糖宝听到你说,要把糖宝的头剁下来当夜宵?”鬼将:“不是!没有!你听错了!”“真的吗?”小奶团子努了努嘴巴。鬼将:“真的!我堂堂鬼将,还能说谎不成?”他真没说要把小祖宗的头剁下来当夜宵。他说的是,要把闹事的人的头,剁下来当夜壶。唐糖皱著鼻子哼了哼,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计较。上下打量了下鬼将,突然扯了一个乖乖巧巧的微笑,软软糯糯的问道:“鬼将叔叔,您现在忙不忙?”鬼将……叔叔?您?鬼将听得腿都软了:“可不敢!可不敢啊!”开什么玩笑,他敢应这声叔叔,用不著阎王爷找他,判官大人就得先把他的鬼头剁下来当夜壶!“小祖宗有什么事,只管说!我这会儿没事!”鬼将搓著手,笑的一脸谄媚。跟在身后的鬼侍:“???”鬼侍诧异道:“将军,您不是还要去巡……啊!”话没说完,就被鬼将一脚提飞了出去,远远的一条抛物线,完美至极。鬼将:“我什么事都没有,可闲可闲了!”唐糖半信半疑:“真的吗?”鬼将:“当然!我堂堂鬼将,从不说谎!”唐糖歪著小脑袋:“那鬼将叔叔能不能陪糖宝一会儿?”鬼将:“当然!当然可以!荣幸之至!”“嘿嘿,谢谢鬼将叔叔。”唐糖笑的乖巧。转身指著身后三人:“也不用鬼将叔叔做什么,待会儿鬼将叔叔就帮糖宝保护好六哥哥,和他的朋友就可以了。”鬼将不动声色打量著这三人。牵著小祖宗手的这个,面容硬朗俊逸,面容和小祖宗有三分相像。周身气势如虹,福气加身,主大富大贵之像。后面两个,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格,却也是身有功德、一身正气之人。只不过……鬼将目光落在安倚林脸上,此人虽仕途平顺、一生无波无澜。可他的兄弟,却是个劳碌命,且,眼瞅著就要魂归地府了。若非那亲缘线上有唐糖的功德光庇佑,早就撑不住了。鬼将意识到什么,声音里也带了几分郑重:“小祖宗只管放心!只要我还在,绝对能保住几位周全!”“谢谢鬼将叔叔,走吧。”唐糖笑容甜软了几分。鬼将点头,待几人从身边走过,才无声跟在几人身后。几人离开不久,一个浑身血雾的大脑袋小鬼儿,从阴影里钻了出来。那双猩红的眼睛死盯著唐糖离开的方向,张开嘴,舔了舔锯齿状的尖牙:“得鬼将重视的小娃娃,要是吃了她,我岂不是立时三刻就能……”话没说完,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白狐湛蓝色的眸子冷沈如冰,居高临下的垂眸看著大脑袋小鬼儿:“就你,还敢打她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爪子微微用力,锋利的爪子直接将大脑袋小鬼儿抓的魂飞魄散。狐嘴微张,那四散的魂魄被他吸进嘴里,吞入腹中。几个藏在暗处的恶鬼:“!!!”这小娃娃什么来头啊!招来的一个比一个可怕!蓝色的兽瞳精准的扫了眼几处:“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本大爷吃了你们。”暗处的恶鬼:“!!!”“我滚!我自己滚!”“不劳仙家辛苦!我自己滚!我这就滚!”“我也滚!”“我们也滚……”没一个敢出来的,表明的态度后,全都消失了。白狐冷冷的打了个喷嚏,不悦的抱怨道:“烦死了!不让管不让管的,非要管!臭孩子一点也不听话!”“小花也是!白吃了这么多肉,一点脑子也没见长!”气呼呼的站起来,尾巴一甩,整只狐貍凭空消失不见了。没过多久,唐糖找到了最近的位置,掐诀接通阴阳,开了一道大门:“到了。”小奶团子率先出来,唐烨城三人紧随其后。随著阴阳门消失,面前的景象显现了出来。几人身处在一个树林,树林里却没有半点清新之气,扑面而来的全是腐烂的腥臭之气。唐烨城拧眉观察著四周,低声道:“这里有些不对。”“确实不对。”卓子健同样警惕的看著四周:“明明是树林,却全都是腐烂的味道,只怕这里面埋了不少尸体。”安倚林看了眼身旁的树墩,点头附和:“你们看这树的年轮,年轮并不多,说明这树年龄并不大,可长得却如百年的树一样粗壮!”鬼将声音阴恻恻的:“竟然如此多枉死的冤魂。”唐糖眼神冷沈的瞪了眼鬼将:“这么多人冤死,魂不入地府,你们阴差都无动于衷?”鬼将:“???”他是鬼将啊,是领鬼兵的,这也不归他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