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屿突然开口,手指捏着笔杆转了两圈,笔杆上还沾着刚才画图的墨点,是黑色的。“它能直接进行意识沟通,那我们能不能不用机器,用人?
找心智坚韧度≥90
分(使用‘多维度心理韧性量表’测试,包含抗压性、情绪稳定性等
6
个维度,满分
100
分,基地士兵平均得分
75
分)、无精神病史的志愿者;
在绝对可控的环境下(比如用某型侵入式脑机接口监测,分辨率
128
通道,能实时记录脑电波变化),尝试和装置做精神接触
——
现在技术分析卡壳了,这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点不确定,连捏笔的手都松了些,怕被拒绝。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液氮白雾飘动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知道这风险
——
神经科医生曾警告,强行意识接触可能导致记忆碎片化、认知障碍,甚至成为
“信息载体”,像被某种力量
“附身”。
上次用小白鼠做模拟实验时,30%
的小白鼠出现癫痫样放电,10%
出现记忆缺失,连进食都忘了,最后只能安乐死。
但看着屏蔽室里的装置,没人能说
“不行”——
这是目前唯一能靠近真相的路,连李教授都皱着眉,没立刻反对,只是低声说
“要做好防护措施,比如用镇静剂控制,一旦出现异常立刻中断”。
张教授也点头,说
“可以先做动物实验,用猴子试试,猴子的脑结构和人类更像”。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时,屏蔽室里的多面体装置突然闪了一下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