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井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把手上有个哨形的凹槽,旁边还有个钢笔粗细的小孔。
沈清沅把铜哨插进凹槽,再将钢笔拧进小孔,轻轻一转
——
铁门
“咔哒”
一声弹开,一股带着湿气的凉风从里面涌出来,夹杂着管道水流的
“哗哗”
声。
“里面太黑了,我走前面。”
陆衍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在狭窄的秘道里晃动,照见墙壁上的划痕,有的是父亲当年刻的箭头,有的是新的抓痕,像是有人刚来过,
“小心脚下,管道上有青苔,别滑到。”
沈清沅跟在后面,指尖拂过墙壁上的箭头,突然摸到一个熟悉的刻痕
——
是个小小的
“清”
字,是父亲的笔迹。
她心里一酸,想起父亲当年说的话:
“清沅,以后要是水厂出事,你就找管道井里的‘清’字,跟着箭头走,能到控制室的背后,那里有个备用阀门,能关了蓄水池的进水口。”
秘道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管道水流的声音越来越响,距离控制室还有十米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
陆衍之立刻关掉手电筒,把沈清沅护在身后,只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前面的岔路口走出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嘴里还哼着小调
——
是守陵人组织的手下!
“谁在那里?”
男人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来,陆衍之突然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男人闷哼一声,手电筒掉在地上。
沈清沅趁机捡起手电筒,照向男人的脸:
“你把主抗体和母液放在哪里了?头目现在在做什么?”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这时秘道入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张警官安顿好疏散的老人和工作人员后,放心不下陆衍之二人,便循着水厂地图绕到了秘道入口,正好听到里面的对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