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把江州主干道的柏油路晒得泛出油光,警车的引擎轰鸣声撕开午间的车流,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沈清沅盯着导航屏幕上跳动的
“西站还有
8
分钟”
提示,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壳
——
那是父亲生前用了五年的深灰色软胶壳,边角被常年的摩挲蹭得发白,内侧还粘着一张卷边的小照片:是她十岁时踮着脚,和父亲在西站老进站口的合影,照片里父亲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
车载广播的女主持人声音带着刻意平稳的语调,突然钻进耳朵:
“接市文物局紧急通知,龙山古遗址因发现地下结构安全隐患,今日起临时闭馆,已预约游客可通过官方渠道申请全额退款……”
沈清沅心里猛地一沉
——
上周她还陪老人去遗址看那尊刻着螺旋纹的青铜鼎,老人当时摸着鼎身说
“这是守陵人的‘镇脉标记’,他们迟早会来抢”,
此刻闭馆,说不定是守陵人动了手,老人会不会已经……
她指尖发颤地拨通老人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
“嘟嘟”
的忙音,像敲在心上的锤子。
“再打一次,说不定老人在过马路,没听见。”
副驾驶的护士小林往前凑了凑,她攥着的西站储物柜平面图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纸边被手指掐出几道白印,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圈出的
“15
号柜”
旁,歪歪扭扭写着值班经理的字迹:
“移至
3
号通道,施工区有钢筋,勿近”。
小林的声音带着急意:
“我刚跟西站值班经理确认过,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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