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茉也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嘲讽:“还要多谢姐姐,用自己的清白为我做了嫁衣。”
话落,清茉又带着她,回到了承欢宫。
……
是夜,梁绯月又入了玄彻的梦。
又是那片芍药花海,女子和男子的低喘此起彼伏。
梁绯月循声看去,就见层层花海之上,玄彻一改往日的清冷出尘,正把绮萱压在身下索取。
而绮萱脸色潮红,说着勾人的情话。
“玄彻哥哥,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玄彻声音低沉嘶哑:“好。”
梁绯月看着这一幕,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玄彻是那样克制自己的一个人。
万年前,只有在走火入魔命悬一线之时,才忍不住和自己一夜欢好。
可他现在却任由自己的梦魇作祟……
“玄彻。”
梁绯月眼尾泛红,再也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玄彻闻声一僵,他手中缠着的菩提一瞬间散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绮萱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当他再次看向梁绯月时,原本高洁不容侵犯的模样多了一丝妖冶。
他眉间的雪莲,竟也多了一抹血色。
“滚!”
梁绯月一步步走上前:“玄彻!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走火入魔,为了给你换血与你共度一夜的人,是我!”
玄彻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那夜我床头散落的,是芍药。”
花仙初夜会落红,落的都是本体的花瓣。
但梁绯月当时已经把仙血都换给了玄彻,虚弱至极,已经没有了落红。
梁绯月见他不信,情急之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