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中那个在风雪里哼歌的女人,一模一样。
“不可能”他低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从没见过她。”
可为什么,她哼歌时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会让他胸口发闷?
为什么,她手套边缘露出的冻疮,会让他本能地想去握住她的手?
他猛地合上电脑,呼吸紊乱,额角冷汗滑落。
梦境的边界正在塌陷。
不再是他在创造故事,而是故事从某个看不见的裂缝中涌出,强行塞进他的意识,逼他成为它们的传声筒。
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晴提着剪辑包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她一眼就看见蜷缩在角落的陆知微——背脊弓起,肩膀微微发抖,眼神失焦,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她立刻关掉投影机,走到他身边,将一杯热茶塞进他冰凉的手中。
“你昨晚又‘进去’了?”她问,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醒某个沉睡的幽灵。
陆知微没抬头,只是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不是在写剧本。”他嗓音沙哑,“是他们在推着我走。”
他低声复述那段梦中的歌词,断断续续,却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还原。
苏晚晴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这调子”她喃喃,“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版本?”
陆知微抬眼:“什么?”